大臣们沉默了。
“公主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赵驹狡邪的笑了笑,依旧坚持攻打,“本王认为扶持穆云兮同样不可取,除非,他能跟南蜀联姻。”
联姻之事,是南蜀帝心头的一个结,赵晚赐婚的事情刚刚平息,此刻提出来,南蜀帝脸色一沉,“朕的女儿都是手心里的宝贝,多得是想要求娶之人,
他西梁曾冷落过我们一次,难道我们还硬赶着上架不成?此事就此作罢,不许再议,今日就到这里,朕乏了,退朝!”
“父皇……”
赵曦暗暗着急,生怕赵驹花言巧语煽动父皇出兵攻打西梁,南蜀帝不理她,离开了大殿。
赵驹上前一步,表情晦暗不明,“公主要求皇上扶持穆云兮,当真是为了南蜀的百姓吗?”
“淮阳王什么意思?”
赵曦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凝了一层寒霜,时刻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就是话里的意思。”
赵驹哈哈一笑,不知为何,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他就心情很好。
待人都走光了,赵晚走上前来,抱着胳膊看着她,“现在怎么办?说了那么多也不奏效。”
“我本来也不指望父皇会扶持穆云兮,只要保持中立就可以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等着吧,明日早朝就知道结果了,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淮阳王赵驹,”
赵曦将目光移到赵晚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
赵晚抱着胳膊退后一步,面露警惕,“你想干什么?”
赵曦拉过她的手,“赵驹那边,你搞定,父皇那边我搞定,我们分头行动。”
赵晚不习惯她的亲近,抽出手,在身上擦了两把,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你可真啰嗦。”
皇上下朝后,没有回书房,直接去了皇后的凤藻宫,皇后对早朝的事情略有耳闻,看着南蜀帝一脸的疲色,伸手帮他揉揉两边
的太阳穴,“皇上可是为难?”
南蜀帝叹了口气,“可不是吗?难得她们两姐妹同心,朕确实想要答应她们,只是朝臣不想放弃西梁这块肥肉,朕需要一个理由啊。”
皇后浅笑道:“这还不简单,皇上是个仁君,向来都是和为贵,西梁虽说内乱不止,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夺取,势必会付出代价,没有人喜欢战事和牺牲的,皇上可以趁此机会练兵,一来历练下他们的士气,二来,给他们一些危机感,何乐而不为啊?何必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若皇上对西梁网开一面,他日,我南蜀有难,西梁必会鼎力相助。”
皇后一语,让南蜀帝茅塞顿开,“还是皇后想的周全,朕虽无意战事,也得穆云兮过来求朕,否则朕的面子往哪儿搁?”
第二日上朝,南蜀帝并未提攻打西梁之事,也没有说放弃,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下政务,就退朝了,弄得赵晚胆战心惊的,一颗心老悬着,不踏实。
“你不是说,只要赵驹不出现,父皇就会宣布中立吗?”
她在外面吹了一早上的冷风,也没听到半个字,见到赵曦后,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赵驹我盯了他一晚上,他都不曾出府,你怎么没有搞定父皇?”
“没有提及,不就说明放下了?”
赵曦若有所思的说,“父皇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什么机会?”
“穆云兮向他低头的机会。”
“穆云兮
怎么会向父皇低头?”
赵晚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他那么清高的一个人,宁愿死也不愿低头,除了面对赵曦的时候。
赵曦似乎没有听到赵晚的话,兀自道:“既然没有机会,给他创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