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过来了一碗药,米雪瞬间整张小脸皱在一起。
这里的药苦得跟她的命一样,她最讨厌喝这些药汤。
“不可以逃避,喝了药才能快点好起来,难不成你想要一直这样趴在床上,还是想伤口留疤?”
米雪嘴巴一瘪,端了过来,做了两秒心理准备之后一口闷。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米雪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苦了。
“真乖。”
见米雪将药喝了个干净,格雷尔心里十分满意,将碗收了起来。
米雪喝了药之后开始连连打哈欠。
并不是因为这个药催眠,而是因为她后背伤口实在严重,失血过多,所以十分虚弱容易累。
今天早上忙活了这么一阵子,吃完饭上完药几乎就已经耗费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所有精力。
“好好休息吧,多多睡觉才能好。”
格雷尔给米雪盖好了兽皮之后,怕吵到她便收拾东西出了石屋。
刚一出门,格雷尔迎面就对上了拉克萨斯。
看来拉克萨斯一直守在门外。
格雷尔并没有要和拉克萨斯多说什么的意思,毕竟奴隶站在门口守着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拉克萨斯上前了一步,挡住了格雷尔离开的路。
“你有什么事?”
格雷尔抬头看拉克萨斯。
以后只替你受伤
“少族长,奴昨天彻夜查了奴隶叛变的事情。”
“从奴隶口中审讯得知他们是金龙族安插进来的,至于到底是谁安插的,没有问出来。”
“少族长,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目的又是什么?”
拉克萨斯的目光不算友善,他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格雷尔。
金龙族在翼龙族安插细作,就算不是格雷尔做的,那么也和金龙族脱不了干系。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会去查的。”
格雷尔面上神情微凛。
拉克萨斯没有再多说目送格雷尔离开。
不过格雷尔并没有回自己在翼龙族的石屋,而是回了金龙族。
拉克萨斯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情,那么他势必要问清楚。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
格雷尔回到了金龙族直奔会议大厅,他知道他的父亲一般都在会议厅处理事务。
“格雷尔,你怎么回来了?”
父亲见格雷尔进来有些惊讶,自从格雷尔搬到翼龙族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你和米雪小雌性相处的怎么样?”
“我们很好,我这次回来是有一些事情想问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