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怡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人儿?,对云意?道:“娢儿?,在?明州多住些时日罢,我看泓哥儿?很喜欢妹妹呢。”
云意?笑着应了,心里却觉得嫂子这话里有话呢。“妹妹”
是指舒姐儿?,还是没影子的二娃?
“你们看,少将军不出意?外,还是选择了他惯用的红枪。”
有人说道。
欧阳清怡和云意?赶紧收了话头,往练武场中央看。
云镝长枪握在?手上,朝澹台桢抬抬下巴:“你的兵器?”
“在?此。”
澹台桢反手一抖,软剑从袖中滑下,如?灵蛇一般。陪着云意?踏山涉水,携带武器不方?便,他就专门打了一把软剑,方?便行走。
几年过?去,软剑已与澹台桢浑然一体,剑随心动,意?念相?融。
云镝横下红枪,如?游龙一般攻向澹台桢。他的武艺随了云阔,大开大合,舒朗刚强,以求用最简单的招式达到最强的效果。
两人迅速过?招,你来我往,战况十分焦灼。场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一丝精彩。
“镝哥儿?变强了不少。”
云夫人感慨,转头看夫君,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欣慰。
只有舒姐儿?犯困,闹着找母亲,很快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四?周的灯笼次第亮起,照得练武场如?白?昼一般,云镝卖个破绽,旋身便走。澹台桢抽剑上前,挡住云镝去路。
谁知云镝只是虚晃一枪,翻身刺向云镝脖颈。云镝剑比人快,不躲反上。枪尖与刀尖,皆在?对方?喉头一寸处,停住了。
竟是打了个平手。
云阔哈哈大笑:“有良儿?佳婿如?此,夫复何求。”
云夫人亦是笑容满面?:“好了好了,总算打完了,传话给厨房,可以摆膳了。”
众人离去的时候还相?互议论,只觉意?犹未尽。云镝一抖红枪,道:“着实痛快,不如?我们相?约每年比一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澹台桢从善如?流:“舅兄有心,澹台桢全?力奉陪。”
“爽快!走,咱们去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澹台桢眼角余光飘向云意?,云意?对他挤挤眼睛,表示自己心知肚明。澹台桢嘴角上扬,明日就是侄女儿?的周岁宴,他不想让大舅兄不痛快。不过?,今日他使出了九成力,舅兄,确实在?逐年变强。
阔别三年,家宴上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十分尽兴。云阔放下酒杯,慢慢地?捏着眉心,云镝脚下四?五个空酒坛,大着舌头说:“澹台啊,你再喝一杯,再喝一杯。武艺咱们两平手,这酒量啊,你却不如?我。”
欧阳清怡闻言,笑着对云意?轻声说:“等明日云滟和令秋回来,他的酒友又多一位,怕是要喝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