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苏喜是被抬回房间的。
她严重受伤。
昏昏沉沉当中,她泪流满面,心里对苏禾的憎恨那是水涨船高。
这样的屈辱,她一定也要让苏禾好好尝一尝。
同一天晚上。
苏禾和冷陌在参加当地的篝火晚会,和当地人一起翩翩起舞。
哦,对了,苏禾作了藏人打扮,还换上了红衫加白藏袍。
冷陌也穿上了藏袍。
两个人跟着向导,还有其他游客,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喝啊,跳啊,笑啊,在藏地情歌中尽情地释放着自己。
苏禾认得冷陌这么久,这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冷陌笑出来了,和整个世界和谐地融合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陌。
这个晚上,冷陌变得很暖很暖。
她在人群中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旧友。
那个人,好像曾是她最最信任的人。
一边跳舞,一边听着藏地歌曲,整个人是暖洋洋的,而她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在钻出来。
很久很久以前,她一定参加过这种篝火晚会。
她扑在一个男人怀里,跳啊笑着闹啊!
高兴得不得了。
冷陌是那个男人吗?
她不知道。
但今天的她,玩得很尽头,以至于回去后,她发了疯似的跟这个男人滚床单,她想刺激自己的大脑皮层,想去回忆。
但是,宁珠的话又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过去的记忆不太好,你还想记起来吗?
肯定是不想的。
“为什么你姓冷?能和我讲讲吗?”
云雨罢,苏禾趴在男人光滑的胸膛上,以纤纤下巴抵着,看着男人的脸孔,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以来让她困惑的问题。
冷陌抚着她光滑的背,没有回避,只是友情提示了一句:
“能讲,但是不大好听,你确定要听?”
“嗯,我想听的。你以前的事,我总得了解了解的。夫妻要是不知道彼此的事,那还是夫妻吗?”
是的,现在,她很想知道他的事。
夫妻就当如此。
冷陌点了点头,开始说道起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出过事。被人绑架了。还被卖了。那一年,我过上了人生当中最黑暗的日子。”
果然不太好听。
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伤心事。
她静静地问道:“被卖去哪里了?”
“b。”
冷陌吐出了这个让人心惊胆寒的地名。
“那年,我大约七八岁。”
原来把苏喜拐去的人间地狱,他也去过。
苏禾的心,没来由就缩了缩:
“继续。”
“那个时候的b,不像现在这样,那时,他们那边,主要是靠种罂栗,还有采玉为生。
“我被他们逼成了童工。每天只要有一点点的懈怠,就会被不断地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