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打架,又是两个还听不懂人话的,说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周颐便笑笑,逗了逗婉婉。
他招孩子稀罕的本事仿佛是打娘胎里就带来的,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连五郎七郎都很黏他,更别说后来的八郎了,到了后来,几个侄子侄女只要一看见他,眼里也冒星星,现在没逗婉婉两下,婉婉便破涕为笑了。
“舅,舅……”
周颐吃一惊,笑道:“婉婉竟然会叫舅舅了,太能干了。”
说着还摸了摸婉婉的脸颊。
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旁边还有一个宝墩儿呢,他即便在李应茹怀里,眼珠子也一直盯着周颐,现在见周颐逗那个讨厌鬼,也不抱他,顿时急了:“啊啊……”
周颐看他一眼:“叫爹。”
“啊啊……”
“爹爹。”
“……”
宝墩儿住了嘴,只两只唇瓣蠕动,仿佛在寻找发音。
周颐叹一声,“唉,儿子,你咋办哟,这么大了连爹都不会叫。”
宝墩儿现在按实岁来算的话,也有一岁零五个月了。
“嗲!”
宝墩儿脸都憋红了,忽然冒了这么一个词。
虽然只是这么一个极其不标准的简单的词,听在周颐耳朵里也宛如平地惊雷,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宝墩儿:“儿子,你刚刚叫我了?”
李应茹也吃惊不已,“是叫了,我刚刚听的清清楚楚。”
“再叫一声。”
周颐哈哈大笑,将宝墩儿抱进自己怀里,宝墩儿到了周颐的怀抱,立刻像八爪鱼一般,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搂住之后,还回头看向温婉,眼睛虚虚半掩,无端就生出一些挑衅的意味。
李应茹看了,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不会是看婉婉叫了相公,这才把脸憋红了也要叫出来吧。
周颐再让宝墩儿叫他,宝墩儿便死也不开口了,只紧紧搂着周颐的脖子。
六丫又和周颐说了一会儿话,去后院陪了一会儿王艳,这才离开周府。
“五姐来有什么事吗?”
周颐问李应茹。
李应茹便将六丫说的话一五一十给周颐说了。
周颐冷笑一声:“到底是看差了温夫人,没想到她是如此不识大体之人。”
李应茹看着周颐,“相公,温大人这次能当上主考官是不是和你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