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柔一脸阴鸷:“如今在水蓝星还有谁没被现?”
侍者低头:“就剩万辉了。”
“万辉?”
宁静柔眯起眼睛,“他是珊娜的人?”
珊娜如今还留在阿尔维星,尝试策反更多水蓝星的员工。
“叫他好好藏着,别被现了。”
“是!”
“被现的十几人,有多少逃回来了?”
宁静柔把玩着手上的玉指,这也是一件极品阵器。
侍者头埋的低低的,“只有两个捏爆传送玉牌逃回来了。”
“只有两个?”
宁静柔砸了手上的茶杯,“不是每个人都有给传送玉牌吗?”
宁静柔怀疑底下人中饱私囊。没理由得了传送玉牌,还逃不掉。
侍者听懂了宁静柔的意思,连忙解释道:“自从洛凝一现他们有传送玉牌,就弄了个屏蔽阵法,所以后面被抓住的人根本就来不及逃跑。”
宁静柔气得咬牙,“废物都是废物。”
一想到洛凝一那边都已经捣鼓出互联芯片,他们这边才勉强研究出普通的一次性传送玉牌,宁静柔就气得不行。
关键是,传送玉盘的数量还极少,一个a极阵法师一天都做不出一枚。
“底下的阵法师都是吃白饭的吗?研究出来的传送玉牌只有一次性就算了,竟然还能被屏蔽,真是没用。”
侍者完全不敢说话。
“那个叛徒罗镜还没抓到吗?”
宁静柔又问。
当时罗镜背叛她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
果然靠着契约之力,一点都不靠谱。
“没有,咱们的人被官方警卫队追缉了,根本分身乏力。”
宁静柔捏紧拳头,又看了一遍传回的录像,越看越觉得罗镜身边的人眼神。
虽然换了一副相貌,但她还是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花焱。
该死的,她明明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还要背叛她。
不对,他明明中了她的魅术,不可能清醒。
宁静柔对她的魅功自信满满,不可能有人能够挣脱她的魅惑。
花焱还与她睡了那么久,早就被腐蚀到全身了,他只会对她死心塌地,绝不可能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