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智挑眉,“呵,我今年才2o多岁,比你哥他们年轻多了。”
贺知聿脸一黑,“凝一都没觉得我老,你在那狗叫啥?”
他们?另一个他就是指谁,不言而喻。
段君临脸色更难看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指桑骂槐。
“是你弟,那只红毛狗一直在叫。”
关柏智懒得搭理他们,又对凝一眨眨眼,声音软了好几个度:“小凝,要嘛?”
贺知翌一头红毛还没顺下去,又气得重新立起来。
该死的关柏智,竟然骂他是红毛!狗!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沐浴。”
洛凝随意地挥了挥手,轻盈地绕过挡住去路的关柏智,而后迈步登上二楼。
这些个男人简直就是大麻烦,犹如一群烦人的苍蝇一般,在她耳畔嗡嗡作响。
看来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同他们立下规矩,如若不然,便将他们统统驱逐出去。
关柏智没理会炸毛的贺知翌,急忙紧跟上去,但却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道透明的防护结界之上,并随之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嘶~”
晚到一步的贺知翌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道:“真是报应啊!”
娄晖虽然强忍着笑意,但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咒骂道:“活该!”
一直站在角落里未能插话的蒋镜廷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看来大家的境地都是相同。
凝一并没有对某人特殊,包括跟她独自相处的段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