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冷下脸:“玉宝,人家改良过的阵法那就是别人的东西,咱们可不能没良心,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拿来使用。”
贺玉宝犟道:“可那个阵法图原本不就是咱们家的吗?怎么能算…”
贺兰沉着脸:“玉宝,闭嘴。”
贺玉宝咬唇不说话,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她可觉得自己没错。
贺菊笑道:“贺兰,你平时得多教育一下玉宝,可千万别长歪了。”
贺兰是贺玉宝的亲姑姑,又都是一脉相承的阵法师,所以贺玉宝一直记在贺兰名下教导。
贺玉珠也跟着道:“玉宝,改良阵法可不是件容易事,咱们贺家是仁义之家,可不兴霸占别人的功劳。”
“哼,就你长了张嘴。”
贺玉宝看不惯贺玉珠,怼道。
贺兰皱眉,“玉宝,怎么跟姐姐说话的?道歉!”
这丫头性子就急躁,长辈都在还顶嘴,说几遍了都不听,早知道她就不教她了,如今长歪了,就都成了她的过。
“她才不是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被贺兰呵斥,贺玉宝委屈极了,红着眼眶小跑出去。
贺梅叹息,“贺兰,玉宝的性子再不改,容易出乱子啊!”
贺兰无奈苦笑,“大姐,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都长那么大了,性子都定了,还怎么改得了?
还是交给她爸吧!
贺兰干脆给她哥了信息。
贺知聿在凝一房门前犹豫不决。
原已将改良版阵法图至群中供其学习,可谓慷慨至极,岂料她们竟欲以此参赛,委实不要脸面,贺知聿不知如何向凝一提及此事。
此时,凝一正与温玖辞视频通话。
洛凝一双眸紧盯着屏幕中的温玖辞,他那原本俊秀的面庞此刻却透露出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忧虑。
她心中不禁一紧,关切地问道:“温玖辞,皇后到底生了什么事?你不要有任何隐瞒,也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温玖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乎强忍着泪水,“母后已经昏迷不醒好几天了,太医们束手无策,情况非常不乐观……”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原本母后一直靠着凝一所给的紫参草来维持生命,如果没有它,恐怕在他抵达帝星之时,母后便已经离世了。
然而今日,御医却告诉他一个沉重的消息:接下来的两日需要开始筹备后事,因为紫参草对于皇后娘娘病情的疗效已逐渐减弱。
看着病榻上面容憔悴、气息奄奄的母后,温玖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无奈。
那曾经慈祥而温暖的笑容如今已被病痛折磨得消失殆尽,只剩下苍白与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