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眉宇拧起:“只是说说作画,理念还要准备什么?”
樊启骇:“周校长这么着急,是在害怕什么?”
周瑜忍不住翻白眼:“樊启骇,你特么”
她将脏话咽回去,深呼吸一口气:“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能耍什么花招,呵呵。”
樊启骇笑得毫无信誉度。
周瑜懒得跟他说话,越说越气,沈风遥在一旁小声嘀咕:“妈,你还会说脏话啊。”
周瑜一记眼刀射过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风遥捂住嘴,侧过身不再说话。
沈确扯了扯姜景辰衣袖:“我想上厕所。”
闻言,姜景辰站起身,给周瑜说了声,带沈确去了洗手间。
姜景辰看着沈确进去后,静静站在原地等,时不时也有路过的学员从旁经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去女厕的,进进出出三四个人,可还是不见沈确出来。
姜景辰有些感觉不对劲,伸手拦住一个出来的人,递给她几张百元:“帮我去里面喊一下沈确,问问她好了没。”
女人是这里的清洁工,闻言狐疑道:“里面没人了啊,你是不是找错了。”
“什么?”
姜景辰不及思考,转身大步走进女厕,伸手推开每一个隔间,都没有沈确。
为什么要关我
姜景辰把楚洋喊出来:“凌希呢?”
“她去给沈小姐买东西了。”
在桉槐国,姜景辰又在身边,他们都以为不会出事,凌希就想着去给沈确买之前她说过的一种零食,等结束好吃。
“报警,找。”
说罢,姜景辰大步流星往回走,周身气息低得可怕。
——
沈确揉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入眼一片漆黑,只有那门缝透出的一丝光,她身体忍不住发抖,刻在深处的记忆迅速将她包裹,
有种窒息感,她站起身,刚走一步,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不听使唤往前倾倒,掌心摩擦地面,开始流血。
黑暗的环境加上浓重的血腥味让沈确整个人都崩了起来。
她忍住疼痛从地上站起来,跑到门口,伸手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动。
“为什么要关我?放我出去。”
受伤的手拍打在门上,她浑然不觉地疼,环境的刺激让她有些失控:“我要出去,为什么要关我?”
“哥哥,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
生锈的门被她拍得哐哐作响,门口站着的人目露不耐烦,走过去踹在门上:“敲尼玛,老实待着,否则打死你!”
本来让他来抓一个女人就烦,现在看她一副傻子的样子更烦。
“就这一副什么都没用的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值得推选,浪费时间。”
屋内,沈确倒退两步,双眼发直,无法聚焦,脑中记忆片段如幻灯片播放,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