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柟听此,眉心一拧:“他是我的病人,我是他的医生,有什么不明白,还是说,来幽都了,脑子都不在线了?”
孟楠希咬了咬牙:“谁知道呢,你刚才笑得跟不要钱一样,我当然不明白。”
“那是你脑子里想得太乱了,老师说过你很多次,那些酒不是好东西,现在把脑子喝得全是废料。”
苏柟没有丝毫客气地回怼。
孟楠希咬牙切齿道:“苏狗,你是不是想吵架?”
苏柟:“如果你想这么理解,我也奉陪。”
沈确见孟楠希额间青筋都出来了,忙出声阻止:“好了,好了,刚见面消停会。”
两人双双冷哼一声。
沈确叹了一口气,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吵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只要见面就不会消停。
当初有人说,他俩是欢喜冤家,以后肯定会在一起,苏柟和孟楠希听到后,把那个人骂了个体无完肤。
导致没人再嗑他俩,而他俩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众人,只是冤家,绝对不会欢喜。
沈确每次都当一乐看,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苏柟:“不确定,有可能在熟悉的情况下,恢复得快一点,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
沈确明白,那么高没死就已经很好了。
“怎么说?你带他回家认亲吗?”
孟楠希问。
沈确看着现在把自己当敌人的温情,陷入沉思。
温情冲她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目光瞥到苏柟手边的果茶,轻声询问:“柟柟,我能喝吗?”
苏柟伸手把果茶插好吸管递给他,温情开心地跟个孩子,捧着果茶大口大口地喝。
沈确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下午再说吧。”
晚上七点,清荷园。
沈确带着温情回到钱家新买的住宅里,佣人们还在加紧收拾院子,注意到她时,心生恐惧,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看到她身侧人后又是一愣。
温情抓紧沈确胳膊,察觉周围视线越来越多,恐惧感把他包围,他怯生生询问:“确确,我想,我想回去,他们都在看我。”
沈确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和:“没事,这里是你的家,你是这里的少爷,他们不敢伤害你。”
自己这外人眼里精明如狐狸的二哥,从第一次见面就让她觉得不聪明,现在可好,更傻了。
温情扫向那些人,又缩回来,没说话,只是抓住沈确的手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