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出生的妹妹,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让其流离失所十八年,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悲。
温凡牵起沈确的手,扫过在场三人,眸底不带丝毫感情,语气如冬日寒冰:“离婚协议书、杀人未遂,会有律师与你们洽谈。
既然从始至终感情都是用钱在衡量,那就把这些年钱家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还有,我与温情自主脱离温家族谱,
温家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会择日登报。”
说罢,带着沈确大步离开。
他冷着脸,无视掉身后那至亲之人的谩骂与哭诉,或是早已有了答案,温凡的心没有太难过,只是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他们家亏欠太多太多。
以至于,温凡不确定,能否再有留下她的理由,或许如沈风遥所说,沈家才是她真正的家。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病房尽头,钱蕊所住门口。
沈确动了动被他紧握的手:“大哥,你捏疼我了。”
闻言温凡松开了手,语气疲惫带有歉意:“对不起。”
也不知他这一句对不起到底是在为什么道歉。
沈确摇摇头:“没事,大哥,我先给母亲解毒吧。”
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进去,温凡握住她手腕,低眸注视着她:“确确,那些视频,你哪里来的?”
沈确眨了眨带有水雾的褐眸,眸底闪过些许异样:“很早以前,我让凌希调查的,昨晚才查到,没有第一时间拆穿父亲的真面目,害得母亲受苦,
对不起。”
她的话有真有假,配上她红肿委屈的眼神,让人难以从中分别真假。
他俩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温凡见她自责的样子,更加心疼,深呼吸一口气,放柔声音道:“你不用说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流离失所,最后还要受这样的苦。”
沈确微勾的唇角,眸底溢开一抹浅笑,眼角一滴泪珠滑落:“不苦,进去吧,我在医生拿了药,吃下母亲就好了。”
“好。”
温凡嗓音微哽,两人一起进去。
楚洋站在门口,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总感觉沈确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心底暗自腹诽:‘难道说真的是因为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懂女人心思?还是我想多了?’
半晌,钱蕊从病床上悠悠转醒,看到面前的两人,一时忘了说什么。
“妈,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凡轻声小心翼翼询问。
沈确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钱蕊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妈,没事,小凡,你爸他”
“妈,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如今温氏破产,儿子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钱蕊听完他的话,有些震撼,温氏终究还是破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