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辰不喜欢吃甜食,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钱蕊想提醒她,未开口,姜景辰已经伸手接过,
“谢谢。”
一切是那么平静正常,却让人感觉哪里不太对。
宴会上其乐融融,另一边温玉柔站在洗手间水池边,一遍一遍清洗裙摆,小脸上堆满泪水,大脑全是宴会上那些人的议论声。
“瞧瞧,还得是正牌,养女始终是养女。”
“还以为是主角,没想到还是陪衬。”
“瞅瞅,上次沈确差点沦为陪衬都没像温玉柔这样垮脸,明明是养在温家的,察觉怎么这么大。”
“血缘这东西啊,天生的,改变不了。”
“假的就是假的,小家子气,周家看上什么啊。”
“啊!”
温玉柔大叫一声,将裙摆丢在地上:“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沈确凭什么啊!一次又一次得到所有人的关注!上次为什么不直接摔死她,啊!!”
“好了柔柔,别生气。”
虞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拍她肩膀。
温玉柔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眼神狠厉:“少碰我,我听你的,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就差一点,就能回去了,
现在变成这样,我还不能生气,难不成要我去伺候沈确不成!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白莲花上身,父亲懵了吧
虞可站稳脚跟,对于温玉柔的话,她并不生气,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现在只是出了点小问题,不碍事,你现在破功才叫前功尽弃,
难道你还不相信妈妈吗?妈妈可不会害你的。”
温玉柔挣脱开她的手,转身靠在一侧水池边,脸色阴沉:“那你还想我怎么办,现在不仅沈家,就连姜景辰都是向沈确的。
我拿什么争?”
想到姜景辰两次送沈确礼物,温玉柔就气,姜景辰那样不可高攀人人畏惧的人,竟然肯为沈确折腰,这不公平。
虞可拍着她的肩膀:“你放心,他们之所以对沈确伤心,无非就是她是钱蕊的女儿,是温家正牌的大小姐,只要她不是了,谁还管她。”
温玉柔闻言脸色稍稍缓和:“那要怎么做?温凡、温情都向着她,钱蕊也是这样,怎么可能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送走。”
“谁说要送走了?钱蕊坐了这么多年温家主母的位置,也该下来的了。”
虞可眼中全是阴毒。
“忘了之前我跟你说的?”
温玉柔:“没忘,你说如果不是钱蕊的家里人横插一脚,把你跟外婆他们逼出国,你也不会嫁给那些人,
可是,当年是爸爸追的她啊,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又如何?男人不都是这样,谁会真的等谁几十年不结婚,你只要知道,他以后会是你唯一的父亲,而我会取代钱蕊,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沈确,都得被你踩在脚下就对了,现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扮演好女儿,抓稳周家,其他不用你管,至于姜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