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第一天回家,浴室门口的拐杖是不是你放的,
还有那些来老宅打我的人,是不是你找的?”
温玉柔之前就觉得奇怪,怎么沈确出事了就有人来打自己,
那拐杖怎么就那么巧把自己绊倒。
沈确耸耸肩,语气懒散无奈:“你说是,就是喽。”
转手拿起拐杖欲离开。
“沈确,你到底什么目的!你给我说清楚!”
温玉柔伸手要去抓她。
沈确抬起拐杖一挥,啪的一声,打在温玉柔小臂处,
“啊!”
温玉柔惨叫一声,感觉自己小臂断了,疼得她额头大豆的汗珠往下掉。
沈确嫌弃地将拐杖丢在地上,一把抓住温玉柔断掉的小臂,用力往前一推,
“啊!贱人!你疯了!”
温玉柔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加上手臂,她疼得惨叫连连。
沈确比她高,此刻以俯视的角度,靠近她,声线清亮带着丝丝笑意:“你还不知道吧,父亲很想让我嫁给周铭呢,
为此,还特意给我下了药,让佣人把我送到周铭床上。”
温玉柔双眸赤红,怒吼道:“你胡说,爸爸才不会,周哥哥也不会看上你一个瞎子。”
“周铭愿不愿意我不知道,反正父亲很乐意,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喝的果汁,会上头,
为什么看到你跟周铭在一起,会吐血,为什么大哥说分股份,父亲就同意了?
他可是一家之主,还能被大哥压着不成?说到底啊,你不是他亲生的。”
沈确薄唇轻扬,似是在嘲讽她的愚蠢。
温玉柔胸口距离起伏,双眸通红,见她笑得灿烂,彻底失控,嗓音变尖拔高:“你胡说!!爸爸才不会!
你这个贱人!!”
手上一个大力,把沈确推了出去。
“温玉柔,你在干什么?”
声音来源者,快步上前接住被推开的沈确,抱在怀中。
温凡目露担忧:“没事吧?”
沈确垂头摇晃,沉默不语,抓住温凡衣领的手紧了紧,显得有几分无助。
一旁的温情见此,转头怒斥:“温玉柔,你在干什么?确确身上还有伤,你知道这一摔的后果吗?”
“我,是她先打断了我的手,不信你看。”
温玉柔说完,自然地抬起刚才被打伤的右手。
一点事都没有,非常灵活。
温玉柔瞳孔震惊,温情、温凡两人脸色黑沉。
温凡:“我之前警告过你,你是听不懂是吗?现在当着我们的面撒谎?”
温情:“确确胳膊现在还缠着纱布,怎么打断你的手?而且,你的手哪里断了?”
“我,我没有撒谎。”
温玉柔第一次体验到百口莫辩是什么感觉,曾经都是她让别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