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青凡不会让温玉柔走,她依旧是所有人眼中的好母亲,好妻子,毕竟今晚,她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眼里,一碗水端得很平啊。
我再质问为什么温玉柔没有走,温家上下都会指责我的不是,说我心狠,容不得温玉柔。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小心眼,没肚量,斤斤计较的人。
到时钱蕊再跟温青凡吵一吵,所有人包括温情两兄弟,都会觉得一切都是我挑的。
不是我的错,也变成我的错了。”
因为你们不属于我
凌希听完沈确的话,难以置信:“可是她”
“你想说她怎么知道你会不同意?因为你同意了,温玉柔得到你的原谅,钱蕊也不会再说什么,
最多罚她几个月的零花钱,或根本不罚。
再者,我不问,钱蕊哄哄我,劝劝我,无论什么情况,温玉柔都不会走,因为她不想。”
沈确揉着眼睛,嘴角勾着嘲讽的笑,钱蕊会算,只是没算到,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以猜到一切。
“太恶心了,钱蕊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吗?亏我刚才还觉得她很好,真是气死我了!”
凌希觉得之前就应该把温玉柔打一顿再丢。
“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个表现乖巧的女儿而已,跟傻子有什么区别吗?”
沈确语气里多的是漠然,或许早在自己掉下湖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钱蕊的心是偏的,自己还想着去给她送项链。
真是太可笑了!
放下手靠在椅背上:“东西送到了吗?他,什么反应。”
凌希把去银江庄园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沈确站起身朝床边走。
凌希见此转身离开。
房间陷入安静,沈确撩开眼皮,手指无意识攥紧被褥,指关节发白,喃喃自语,声音低而软:“哥哥,这是最后一次”
此时在一楼主卧里。
钱蕊正在护肤,目光冷然,温青凡哄了温玉柔好半天才进来,脸上全是疲态。
看到自己的妻子,深呼吸一口气:“柔柔哭晕了,你不去看看吗?”
钱蕊不语,自顾自做事。
“小蕊,柔柔已经知道错了,非要为了一个佣人,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吗?
对你来说,难道柔柔还比不过一个佣人吗?”
温青凡揉着眉心,语气无奈又心累,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吗?
非要因为一点小事弄到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