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们视线,他快速瞧了一眼,凝眉怒道:“看什么?你们胡言乱语,破坏我名誉,我会请律师与你们谈话。”
常曦平道:“周先生稍安。”
这事暂时得不出结论,毕竟他们不是天师,对神像力量,到底弱了一层。
但,解鸣谦保证过鉴定结果是真的,以这个为底,再看其他事,很容易猜到真假。
“我们请周先生过来,我想问周先生,付远昌先生与您交好,他信□□,你知不知道这事?”
富豪爸爸低声道:“不可能,他从没跟我提过这事,他妻儿,也没提过这些事。”
“我与他相交几十年,没发现不对劲过。”
解鸣谦垂眸,对系统道:“系统,麻烦你再勾一勾功德。”
系统建议,“用你伴侣的吧,欠着,分期还功德,行不行?和你伴侣说一声。”
“我功德不够用了?”
解鸣谦问。
系统道:“那倒不是,我怕你这么用下去,不够用。”
这还只是第二个呢,若继续下去,解鸣谦身上功德,绝对不够用。
解鸣谦也不是固执之人,见系统这般说,他拉着程铭礼走到一旁,和他商议。
程铭礼自然不会拒绝,豪气地开口,让解鸣谦随便用。
解鸣谦得了保证,对常曦平道:“下午再过来一趟。”
老何不解,“为什么下午?如果他没问题的话,不能扣押。”
“有点问题。”
解鸣谦道,“等下午吧,有没有问题,下午就知道了。”
老何凝眉。
这不符合规矩。
她瞧向解鸣谦,思及玄阳观的名声,迟疑片刻,道:“行,那等到下午。”
常曦平凑向解鸣谦,“你有法子了?”
“嗯。”
解鸣谦寻了个安静的房间,摸出空白玉块,开始用功德刻符。
玉符制作,比画符更难,符箓讲究落笔行云流水,元气流畅自如,一气呵成。在纸上,画符没多少阻碍,但在玉上刻印,则困难得多。
见解鸣谦摸出玉块,程铭礼和常曦平都不敢再说话,甚至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玉符刻好,还得蕴养一段时间才能用,解鸣谦蕴养玉符时,常曦平凑过去,问解鸣谦,“鸣谦,你怀疑富豪爸爸有问题?”
解鸣谦面色微白,元气耗尽,让他眼角微微疲惫。
他躺倒在沙发上闭目休息,闻言道:“我不知道,总得试一试。”
付远昌抓不到,富豪爸爸就是个突破口。
“对了,富豪爸爸的那些儿子,都请了过来吗?”
解鸣谦问。
常曦平道:“请过来了。”
“请过来了。”
常曦平道,“老何在问。”
“行。”
解鸣谦道,“我觉得,他们知道的,应该也不会很多,但能佐证,咱们那富豪爸爸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