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鸣谦抚摸着小木马身上的摔痕,眼底闪过怜意,“这小木马,是老大注入自己的爱意与心血雕刻成的,在这爱意与珍视下,它有了灵。”
随着这灵不能让它如电视里拍的那般,生出灵智,但能让它在被处理时,“幸运”
地遗失,留作证据。
它庇佑着其主。
小峰听到解鸣谦说,小木马有了灵,完全没法接受。
有了灵意味着什么,他再知道不过了。
“不可能,我不信!”
小峰失魂落魄。
不过是短短四年相处,抵得过他和远鸣哥二十多年感情也就罢了,但怎么可能情深到生死相许的地步?
他俩甚至都没在一起过。
只是远鸣哥的单方面暗恋。
那个人,那个人,到底好在哪里,值得远鸣哥情深至此?
“你在诈我,你肯定在诈我!”
小峰抬头,努力去看解鸣谦手里的小木马,“这小木马是不是你伪装的?是不是你在上边施了术?”
解鸣谦瞧了他一眼,暗道,倒是警觉敏锐,一下子猜中了。
可惜,这份警觉不用在正道上。
万哥凑过去,道:“这就是我弟雕的那个,耳朵雕得圆乎乎的,只有他才会雕圆乎乎的马耳朵。”
像小浣熊一样。
再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雕刻了。
他问过他弟,他弟雕的时候,笑着说,他觉得马耳朵圆乎乎的更可爱。
他弟是在说马,但更是在说人。
小峰蠕动着,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没发现?我没发现灵,你在撒谎!”
解鸣谦捉住他话语漏洞,“你这是承认,老大雕的小马,是被你拿走了。”
小峰咬唇,矢口否认,“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万哥却听清楚了,他震惊地望着小峰。
之前解鸣谦说了很多,但他心底依旧保留着对他的一份信任,到底是相处多年的邻居、朋友,结果,真的是他。
万哥抓着小峰的领子,扶正他,道:“小峰,告诉哥,远鸣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不是。”
小峰连连否认,“哥,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那你发誓,你说你没有杀远鸣,不然你之生生世世,不得所爱,不得好死!”
小峰眼神躲闪。
玄术师都知道,世上没有鬼,但人有转世。
他这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万哥“啊——”
地一声惨叫,挥拳揍向小峰,“远鸣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小时候溺水,是远鸣救你上来;你被人欺负,是远鸣用拳头打跑那些男孩;你上学,远鸣怕你遇上校园暴力,去你学校给你撑腰;你没朋友,是远鸣带着你玩;你父母不负责任,是我父母看在远鸣的份上,尽心尽力地带你,我家到底有哪对不起你,远鸣到底有哪对不起你,你要杀他?你要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