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
翁静安一喜。
虽然不用他在山里跑来跑去,但他心虚。
大师在为他家的事忙前忙后,两条腿都跑细了,他因为体力不行,坐在车里玩手机,虚度光阴,明明是自家的事,整得和自己没多少关系一样,他坐立难安,想整点活做一做,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无所事事。
若解鸣谦明天还要继续跑,他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办完了。
他不用受煎熬了。
他道:“那大师,咱们去岩侗拿行李,之后回我老家。”
“行。”
解鸣谦没有拒绝。
翁家村还有些行李在,确实要回一趟。
到了翁家村,解鸣谦草草洗了个澡,便回到房间,打电话给三和。
他问:“三和,你到哪里了?”
三和道长道:“我在嘉市,师叔,你明天能来嘉城一趟吗?”
“怎么了,嘉市江家村看出问题了?”
“那倒不是。”
三和道长的声音盛满疑惑,“我没看出问题,但总觉得有点问题,下结论的时候,又飘乎乎的,不踏实。就那种玄乎的感觉,我拿不准。”
他虽然反反复复看了一天,但因为这种玄乎感,他没敢随意离开。
解鸣谦不给他打电话,他也给要给解鸣谦打电话的。
“行,明天我过去。”
挂了电话,解鸣谦先问程铭礼,明天是随他去嘉城,还是在吴城休息。?
今天跑了一天山路,程铭礼辛苦了。
程铭礼自然不愿意和解鸣谦分开,果断道:“跟你过去。”
“好。”
解鸣谦买了两张吴城前往嘉城的票,早早躺床上睡了,次日一大早,由翁静安送去高铁站,乘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嘉城。
三和道长给解鸣谦分享了地址,解鸣谦包了车,和三和道长集合。
三和道长视线先落到程铭礼身上,别别扭扭,还是喊不出师叔二字。
解鸣谦那是他师父逼着喊的,程铭礼这个,他老大年纪,真的喊不出口。
他折中一下,喊了一句,“程小友。”
“三和前辈。”
程铭礼也不敢拿大,解鸣谦和三和道长,是打小的交情,他没这交情,又实力低微,可不敢仗着辈分拿乔。
虽然他和解鸣谦是男男关系,但可以各论各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