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道:“是叨扰了。”
他诡异一笑,“所以,我报警了,你俩有冤,去和警察说吧,哈哈哈哈,强闯民居,重伤主人,杀死佣人,看警察信不信你俩。”
坐一辈子牢去吧,我不好过,你俩也别想好过!
程铭礼赶紧抬头望向解鸣谦,见解鸣谦面无表情,气场淡定,好似泰山崩了于他都不是事,又收回视线,怜悯地望着许清和。
许清和的打算,肯定会落空。
许清和心下生出不好预感。
这两人未免太淡定了。
“多谢招待。”
解鸣谦朝许清和友好地笑了笑,拉着程铭礼往外走。
程铭礼昂首挺胸,朝许清和投以挑衅一笑,抓着解鸣谦的手,往大门方向走。
许清和气得头昏。
若解鸣谦或者程铭礼跳脚,他会有成就感,但两人这么淡定,只让他发慌。
“不行,你们不能走,来人,来人!”
许清和赶紧起身,想要拦住解鸣谦和程铭礼,但刚起身,头一黑,又软绵绵得躺回椅子上。
术法一破,他的身体又似四面透风的筛子,寿命一点点往外漏。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喊了那么多声,都没有佣人过来看上半眼。
这该死的玄术师,解鸣谦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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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铭礼走出一段距离,确定许清和听不到了,压低声音问解鸣谦:“鸣谦,咱们就这么走了?”
许清和那话不像是在说假,万一被警察堵住了,万一许清和和关鸿飞死了,他和鸣谦,真的只能陷在a国了。
他爸怎么捞,都捞不出来。
“放心。”
解鸣谦摇头,“咱俩会没事。”
程铭礼一开始不明白这句话,但,等警察持着槍小心翼翼进入庄园,却对他和解鸣谦视若无睹后,程铭礼明白了。
他挺直腰杆,故意朝这些警察挥挥手,又将手伸到他们面前,在即将撞到前猛地收回手,玩得不亦乐乎。
解鸣谦含笑望着这一幕,没有催促,任程铭礼玩闹。
程铭礼玩闹够了,重新握住解鸣谦的手,一脸意犹未尽,“感觉我穿进科幻大片,穿了一件隐身衣。”
“是符箓。”
解鸣谦笑着解释,“隐身符、匿息符、蛇影符……都能降低存在感,让人察觉不到存在。”
“而且,许清和没证据。”
解鸣谦道。
他用术法模糊了他和程铭礼的影像,监控视频内,会找不到他俩的存在。
一天后,便算有天师过来,也没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