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解鸣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给解钰涵留了很大的阴影。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玄术师一点都不酷,很危险,自那之后,他再也不提自己哥哥玄术师身份。
这个身份,不是他用来炫耀的。
“放心,不会受伤。”
解鸣谦行动力很强,说送解钰涵去疗养院,出了金色玫瑰,就将他送过去了,二表哥不放心,也跟着过去。
至于傅钟彬,他太累了,则反回金色玫瑰包厢睡觉。
从疗养院出来,程铭礼好奇问:“鸣谦,为什么钰涵中术,玉符没有提醒啊?”
“因为那个术法,没什么危险,顶多给人套个美貌光环,顶得住的,光环无用,顶不住的,稍微远离,也能恢复理智。”
“以前是佛门那些和尚,用来戒色,磨砺心智的。”
当然,后来不仅仅是和尚用,玄术师也用。
毕竟,男色女色有时候,真的挺让人上头,不然美人计怎么那么好用?
解鸣谦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瞧不出来,钰涵还有点颜狗本性。”
要不是那人用了美貌光环不够,还贪心得想用其他咒术操纵解钰涵心神,解钰涵估计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还自以为一见钟情。
程铭礼:en。
假模假样地痛心疾首,“钰涵这孩子,真是心智不坚,需要点磨砺啊。”
解鸣谦笑了下,“你说得对,我已经告诉叔爷爷,给他设个色-欲炼心阵磨砺了。”
程铭礼:“……”
果然么,亲哥才狠得下这个手。
刚回南城,山语打来电话,“师叔祖,有人跳楼死了,死前,身上干枯无肉,瘦得像个骷髅架子,我检查了下,有采补痕迹。”
青蚨蛊
解鸣谦转道,前往解剖室。
死者尸身摆放的停尸台上,血肉模糊。
解鸣谦检查死者尸身,确实是有采补痕迹。
除了采补痕迹,还有惑心术、迷心术、情咒,惑心术惑心,不让人察觉到不对劲;迷心术迷惑神智,让人神魂颠倒,情咒让人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这三种术法,操纵人强度,层次渐进。
解鸣谦绕着尸体走了一圈,走出解剖室。
愈欣将死者资料递给解鸣谦,解鸣谦接过。
死者付子润,23岁,父xxx,母xxx,付家三房之子,前男友许清和……
解鸣谦视线落到许清和身上,凝住了。
他问,“山语,你确定他前男友是许清和?”
“什么什么?”
程铭礼凑过来,“许清和?”
许清和这个名字,是不是最近出现得比较多?
“确定。”
山语点头,“我问过付子润亲哥哥,确定是许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