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起,解钰涵顾不得好奇许清和什么时候回的国,直接告状,“我碰到个坏蛋,我一看见他,我就觉得我人不是自己的了,心疯狂为他跳动,感觉他就是我的理想型,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是不是对我下了降头?”
解鸣谦正在看许清和资料。
许清和,30岁,父许南建,母薛清,后母薛珠(原名薛运姑,薛雅同父异母私生女妹妹),弟许一鸣,许仲鸣,后母所生。
三岁,母薛雅病亡,同年薛珠嫁入许家,十五岁心脏病病发,前往国外静养。
未有入境记录。
许清和没回国,那自称许清和的,又是谁?
又或者,许清和偷摸摸地回了国?
若是偷渡回国,他怎么敢正大光明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正准备给文瑾打电话,解钰涵给打电话过来给他告状,解鸣谦含笑,问:“不是一见钟情?”
“我一开始也觉得是啊,我看到他的身形,觉得他超级无敌好看,气质出众,和天上月似的,但是他一和我握手,哥你给我的玉符示警了,烫得我胸口差点没了。”
当然,解钰涵夸张了,玉符发烫的温度,最多五十度。
解鸣谦听到这里,面上的笑沉了下去,“你还在金色玫瑰?”
“对。”
“等我。”
解鸣谦起身,挨着解鸣谦肩膀的程铭礼也跟着起身,问:“咱弟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
解鸣谦拉着程铭礼,满脸阴沉,“居然敢将主意打在钰涵身上。”
解钰涵才18岁,刚成年,在解鸣谦眼底,和孩子差不多,现在有人敢对孩子下手,解鸣谦很生气。
到了金色玫瑰,从解钰涵嘴中得知那人是许清和,解鸣谦眨眨眼,问:“你确定?”
解钰涵见解鸣谦这反应不对,不禁反省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他左思右想,肯定地点头,“确定,他说他是许清和。”
“可是,许清和他在国外没有回来。”
解鸣谦起身。
解钰涵吃惊,“那我见到鬼了?”
解钰涵眨眨眼,“不会是有人冒用许清和的身份吧?”
解钰涵和许清和年轻相差太大,许清和前往国外时,解钰涵才3岁,他还真不能确定,自己见到的那个帅气男人,是许清和。
解鸣谦起身,“走,去查查监控。”
“等等,等等。”
傅钟彬努力瞪大双眼,但他再怎么瞪,使劲瞪,那双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他顽强开口,“我的露水。”
解钰涵下去收集露水,吓得拿了空杯子回来,二表哥下去收集露水,被人撞到手,杯子连同里边的露水一并摔得干干净净。
解鸣谦瞧了瞧傅钟彬那双红肿肿的眼,默了。
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个巴掌大的喷瓶,递给二表哥,“给他喷喷眼睛。”
二表哥扒开塞子对着傅钟彬准备喷,傅钟彬抢过,对着自己的连喷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