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没有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那个人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咱们怎么防备都没有用!”
君长岁累了,爱咋咋地吧!
邢万里捏了捏她的手掌:“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铁牌和玉牌!
魏通玄跟上智可不敢回去,要是出事,也是今天晚上出事。
本领高请的人寻仇,从来都是当天寻仇,不会隔夜的!
“先生,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啊?”
魏通玄大着胆子问。
邢万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先生,我们是怕今天晚上就这么死了,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上智是真害怕,他山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到时候别人把他挖个坑一埋,狗都找不到他!
邢万里是真不想带他们回去。
君长岁:“行吧,你们管好嘴,不要乱说!”
两人赶紧点头。
回去的时候,已经快要一点了。
君长岁是一路睡回去的,怎么下车的都不知道。邢万里刚把她放下,她突然就惊醒了。
“没事,没事,到家了!”
邢万里拍着君长岁的后背不停的安抚。
君长岁刚才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好像死了一样,都喘不上气来了。
所以她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大口喘气!
“又做噩梦了?都是假的!”
邢万里的声音就像是寒冷冬日里面的太阳,一点点照到她心里。
“我没有做噩梦!”
但是比做噩梦还吓人。
君长岁多了没说,怕他担心。
“我想到一件事!”
她用力抓着邢万里的手,力气大的邢万里都皱眉。
“什么事?慢慢说。”
邢万里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赶紧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
哄小孩一样,轻轻的哄,声音也柔柔的。
“那块铁牌,跟玉牌很像!”
君长岁是临时编的说法。
邢万里眼神一动,立即把铁牌拿出来。然后又从口袋里把碎掉的玉牌拿出来。
还别说,是挺像!
“你说,这两个,会不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邢万里不明白君长岁的意思。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人?”
她刚才差一点点把底给漏了。
她都能来自五十年后,别人肯定也能从其他地方来。
如果她家里人再不出现,她就真的要把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想了。
想到这里,君长岁心跳再次加快!
邢万里把两样东西放到一边,耐心着安抚心跳剧烈的人。
“不怕,凡事都有规则,如果打破规则的话,那些人就会被人发现。”
“经验告诉我,太过高调的人,都活不长。”
君长岁转过头,一下下的蹭着邢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