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岁直接厉声:“你不要说话,再插嘴,我就要生气了!”
邢万里肯定是不会让她生气的。
又应着她的要求,把身体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这就很不对劲了。
“哥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仔细说,不要有遗漏!”
邢万里把把那天晚上出去以后碰到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那天晚上,我们谈完了事情,从餐厅门口出来。那天太晚了,门口停着一辆车,跟我去的时候坐的车一模一样。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车已经开出去五六分钟了。”
君长岁直接把人抱住,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害怕的浑身冒凉气。
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
“哥哥,你不是会追踪吗?有没有办法追踪到?”
这正是邢万里烦躁的地方,他发现自己不能施法了。一开始还没有往身体上联想,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身体的原因。
君长岁一着急,称呼都变了。
“哥哥,你赶紧跟我讲一下具体细节,你是怎么从那辆车上下来的?”
她要试一下能能量把他身体里的伤治好,也不知道对不对症!
邢万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进入身体,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出来。
半山腰民居!
“车开的很快,我不敢贸然跳下车,就设法把司机从车上踹下去了。”
邢万里说起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君长岁感觉心都要提起来了。
“哥哥,下次不要冒险!”
邢万里感觉身体里的烦躁之气,一点点消失不见。
“那辆车不受控制,我抢过来以后,就变成了纸扎车。”
君长岁:这么说哥哥是出车祸了。
“哥哥,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哥哥身体里的出血的已经止住了,就是不知道哪里还有没有暗伤。
邢万里试了一下,又能施法了。
“好了。”
君长岁现在简直就是拿哥哥当易碎的玻璃人一样,赶紧扶着起来走两圈。
“哥哥,你头晕不晕?多走两圈给我看看吧?”
邢万里也知道让她担心了,非常配合的让她扶着走。
“小龟,称呼怎么又变了。”
他一开始没有发现,现在发现自己还是挺在乎这些的。
君长岁这才反应过来:“我一着急,就给忘记了。”
邢万里把扶着手臂的手拿下来,换成牵着手。
“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不会放过害我的人!”
君长岁火气也上来了。
“老公,我要给你报仇!”
邢万里笑了一声,牵着人往外走。
“老公,你不在家里休息,去干嘛?”
邢万里:“打你准备报仇的东西!”
半个多小时以后
“老公,你说的东西,就是这些纸扎车吗?”
邢万里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