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宽哥他们这些保镖,就等在岸上,一脸担忧的看着渐渐离开的帆船。
“咱们真不用跟着吗?”
“先生不让跟着。”
“会不会有危险?”
宽哥:“你们忘了大师们给先生批的命了吗?”
提到这个,保镖们瞬间不说话了。
他们有事,先生都不会有事!
邢万里把船开出去一公里以后停下。
船舱里已经准备好要用的东西,之前放物资的甲班也清理出来了,摆上了沙发床。两边栏杆加高以后,安装了挡风浪的挡板。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把君长岁放到沙发床上坐好以后,抚了下两天没见就已经烫成卷发的头发。
“等着,我进去端菜!”
君长岁低头晃了晃双脚,鞋上的珍珠,一晃一晃,一闪一闪。
西餐中餐都有,邢万里怕她吃凉了不舒服,专门加热了下。
还把他看着别扭的高跟鞋脱下来了。
那么高,也不怕摔倒。
君长岁坏心的把哥哥拿来的拖鞋踢到一边,双脚踩到他鞋上,朝着他坏笑。
邢万里无奈的笑了声,任由她踮着脚尖,踩来踩去。
只不过在脚尖往上爬的时候,笑着给压回去。
“吃饭,别闹!”
低头把抵到嘴边的牛排吃到嘴里,君长岁心情很好的仰头闭上眼睛,享受海风拂面的感觉。
之前差点闻到吐,现在又是另一种感觉。
“哥哥,咱们多在海上漂两天,好不好?”
她不过脑的随口一句。
邢万里想也没想,点头答应。
“好。”
君长岁睁开眼睛偷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背对着夕阳,炫目的笑。
“哥哥,我要是想多待一段时间呢?”
邢万里声音尽是宠溺跟纵容。
“好。”
君长岁坐直了身体,故意试探的问:“要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呢?”
邢万里语气平静里带着笑。
“都随你!”
君长岁立马兴奋的爬起来扑过去:“我说什么都行吗?”
邢万里低头看着仰头看着她的人,语气尽是包容。
“都行!”
君长岁震惊了。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啊!
“哥哥,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邢万里刚要说话,就听见君长岁又说:“你别跟我说,是因为我养你!”
君长岁说完,一点点往他身上挪。
“之前那个说法,已经说过了,我现在要听新的!”
邢万里:“……”
他还不知道,对一个人好,还得自带几种理由的!
“能不说吗?”
君长岁:“不能呀!”
坐到想坐的位置上,君长岁像个祸国妖妃一样,迷惑君王不早朝。
邢万里被三晃两晃,晃没了脾气。就跟荒y无度昏君一样,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恨不能把星星都捧到美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