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好,我们营长媳妇,那就是一只大闹腾,搅和的我们营长被整个军区的人笑话。”
一提杜宇现在的妻子,丁某就跟炸了一般,一旁本来很稳重的钱正也被吓了一跳。
“罗雅,对不是,是我太激动了。”
话出口,丁某就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
“那么闹腾,你们营长就没有点措施?”
罗雅轻声问。
“能有啥措施,营长一个月也就回去两三回,每次都吵架。”
钱正跟着叹口气。
豹子
“我们营长多么好的人现在被一个这样的女人折磨着。”
丁某说的咬牙切齿的。
罗雅并没有发表意见,并没有见过两人,不知道那个女同志的脾气属性,不能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做判断。
对不起田甜的是杜宇,如今田甜都不介意两人,那么自己更没有资格去帮别人怨恨。
若是罗雅自己那巴不得杜宇过得不好。
“这山里还挺吓人的。”
几人说了会话,丁某有些困了,钱正觉得四周有些阴森,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讲故事,不是说这种深山老林精怪最多吗?”
丁某忍不住插嘴。
人越是在害怕的时候越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就继续说,继续说,我看你会不会越来越害怕。”
罗雅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你说你哪有女孩子样。”
丁某小声嘀咕。
“有女孩子样也不是在你们身边。”
罗雅反讥。
丁某“……”
“你有对象了吗?我们营长前未婚妻脾气好吗?”
丁某忍不住八卦。
实在是有点困了,还得一个小时,才到营长班呢。
“我结婚了,你们营长前未婚妻人很好,娃娃脸心地善良,出这样的事儿也没有怪杜宇,现在已经走出来了。”
罗雅想了想回答。
田甜是真走出来了,季霖来找田甜好几次。
如今季霖已经改变说话的方式了,田甜貌似还有那么一丝的松动。
“唉,那样我们营长还真是丢了西瓜把芝麻带回家了。”
钱正叹了口气。
“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有俩眼珠子。”
两人说着话,钱正声音带着颤抖的看着远处的方向。
罗雅顺着看了过去,果然是一对黄灿灿的竖眸。
罗雅立马摸上后背的唐刀,那边的竖眸也在众人看过来的瞬间扑了过来。
罗雅也瞬间迎了上去,赫然是一只黑豹子,唐刀刚好卡在豹子的口中,罗雅整个人被豹子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