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
陈宏赶紧在松垮垮的大短裤上使劲擦了下手心的汗,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喂”
一声,邛尤略显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在桐城吗?今天阿姨有事请假,托班的老师说土豆发高烧,我在外地,一时赶不回去,你能照看下孩子吗?”
“土豆发高烧?他现在在哪里?”
“在托班,我发地址给你。”
“好。”
陈宏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你怎么会突然去外地?”
“说来话长,先不说了,地址发你了,麻烦你照顾下孩子,我晚点回去接孩子。”
还没等陈宏说什么,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月初曼那边先不管了。
陈宏又急匆匆地往托班赶。
自从两人离婚后,邛尤就给土豆换了托班。
这也是陈宏第一次来这儿。
照看土豆的是一位年约20岁的年轻小姑娘,她说土豆吃过晚饭后突然呕吐发烧,医务室也不敢给孩子乱吃药,估计需要去医院抽个血。
土豆小脸热得通红,但在看到爸爸的那一瞬间,还是委屈地扑到了爸爸的怀里。
“爸爸,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你都不要土豆和妈妈了吗?”
陈宏也一阵难受,紧紧抱着儿子,“没,爸爸,爸爸太忙了,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儿子的事,陈宏也不敢马虎,他直接带儿子去了桐城最好当然也最拥挤的妇女儿童医院,挂了个急诊号,足足排了三个小时才终于给儿子看了病。
这期间,他无心考虑其他,什么名利双收,什么《花满人间》,都见鬼去吧。
他只想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哪怕只是奢望!
检查结果倒是出得比较快,病毒细菌感染。
取到药后,他才放下心来,给邛尤发了条消息,顺带着把病历发了出去。
邛尤说,她已经下高速了,如果不堵车的话,大概四十分钟能赶到医院。
妇女儿童医院旁边的kfc。
一个全家桶。
两杯咖啡。
吃过退烧药的土豆已经睡着了。
陈宏抱着他,对邛尤说:“这阵子也没其他吃的,你将就吃点吧。”
邛尤笑了下,取出一个鸡翅。
对他们俩而言,kfc可不是单纯的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