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总算弄清楚君明的身份了,原来是南阳王。
原来如此。
这样的身份,倒是能配得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他有些自卑,现在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不能给美人姐姐最好的,也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一行人到了边境,终于安顿下来,洛羿心不在焉,住了几天,还是想要离开这里。
萧子毓劝说道,“为什么?你要离开这里,这可不太妙!你要知道,中原人和草原人势不两立,这样僵持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你的样貌落在了其他中原人眼中,不是沦为奴隶,就是被人抓去当苦力,你留在这里,至少还能保全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
她心中震惊,有些话想要说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
洛羿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提不起精神来,整日蔫蔫的,自从来到了边境,就瘦了好几斤,整天吃不下饭去,就算偶尔吃进去几口饭,也感觉味同嚼蜡,没有任何意思。
“美人姐姐,你就别继续劝我了,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虽然外面的世界危险重重,但是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更加不开心,就像是一个寄生虫一样,始终围在你的身边,我也会累的。”
见他执意如此,萧子毓但是决定将心中的秘密告诉他,一咬牙,说了出来,
“不行,你必须留下来,我有你必须留下来的理由!客烈亦惕,你的父王没有死,而且现在就在这里!”
洛羿眼
睛睁大,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失误,
“你说什么?客烈亦惕?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是被阿古达木亲手杀死的,阿古达木的手段我最清楚了,如果他还活着,阿古达木一定不会当初对我说那些话!”
“当然是让他认为你父王已经死了,所以他才会对你说那些话啊!”
萧子毓有些激动,拉着他到一边,小声说出真相,
“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阿古达木每一步都计划的很周密,没有一点破绽,但是他唯独忽略了一点,他最后找去的大夫是我的朋友,你见过的那位神医!
她看出来客烈亦惕还活着,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把这个消息压在了自己这里,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把你父王藏了起来,我们来边境的时候,你父王就在其中的一辆马车上!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去看看吧!!”
洛羿瞬间站起来,点点头,“我去看看!”
可是他真的这么做了,萧子毓又要拦住他,“不行!”
她有些心虚,如实说道,“你不能去看他!因为我答应夜蓝不说这个消息的!你父王重伤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不告诉你,就是怕救不活他,等来日救活了,你再去看也不迟!!”
洛羿拒绝,“不行,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就必须要去看一眼,我要去看看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亲眼看着
他死去!!”
拗不过他,萧子毓只能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总行了吧?我们一直去!”
两人动身,来到夜蓝住的地方,怀着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门,“是子毓吗?快点进来。”
但是等她看清楚来的是两个人之后,瞬间把脸沉了下去,悄悄把萧子毓拉到一边,
“如今人还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给救醒,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吗?这下好了,如果我没有把人救醒,那就会留下话柄!子毓,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没办法,他都要离开这里了,如果不告诉他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也知道现在中原人和草原人势不两立,尤其是发生了前一段这些事,更加水火不容,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开战,我怎么忍心让他独自外出?”
夜蓝叹了口气,“好吧,就你善良,我们都是坏人,真是拿你没办法,看在你的份上,那我就原谅你吧,下不为例!”
萧子毓眨眨眼睛,开始欢呼雀跃,“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们先出去,给他们一点独自相处的空间,对了,为什么没有见到岚无?他去哪里了?从前不是整天都黏着你,要做你的实验品吗?今天怎么不在这里?”
她东张西望,却瞥见夜蓝眼底的一抹悲伤,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怎么能忘记,早在前几天的时候,岚无就已经恢复了记忆,回到
君涑身边了。
“对不起啊,我刚才忘了,你别难过,虽然他你的试验品,但是我可以啊,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我绝对不推辞!!”
!
“真的?”
夜蓝眼中重新散发出光芒,“既然听见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多了,放心,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只是之前他陪着我,如今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而已,放心吧,我没事。”
再看洛羿,已经走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客烈亦惕,他不免有些激动,流出眼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没想到你还挺有情有义的,”
夜蓝叹息一声,“虽然是难了一点,不过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算费尽心思,我也一定会把他从阎王爷手中抢过来的!”
洛羿抹去脸上的眼泪,不想让别人看到,应了一声,“好,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声,虽然你之前那个护卫不在了,但是我可以替美人姐姐成为你的实验品!”
他眼神坚定,让人不能拒绝,夜蓝也欣然答应,“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说着,她转头看向萧子毓,“子毓,君涑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但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如今草原发兵是迟早的事情,有些事情应该早点商量,你懂我的意思吗?”
萧子毓有些无奈,“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找他。”
君涑这几天也是闭门
不出,似乎知道自己被他们救回来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