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从前的一切突然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突然出现在脑海当中,以前,萧子毓总是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取而代之,再结合如今的行为看回去,竟然只是为了那个王后的位置吗?
那个位置原来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样的,这世界上的所有女人,原来都是一副模样,是他太过期待,所以才对她抱有了特别的希望,若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不是,不是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看他逐渐颓废的模样,萧子毓心里其实也是心疼的。
虽然也怨过他,恨过他,为什么对公主那样言听计从,为何如此听话跟在公主身边,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玩物。
但是此刻那些情绪都消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心疼。
“你别这样,君明!你别这样!我把真相告诉你,千万别再生出这样的想法,这些想法都是错的,只有你一直坚信的那些才是对的!”
萧子毓直接用力拍向自己的肚子,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之下,开始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当时事急从权,洛羿肯定是没有想那么多,才替我背了这个锅,若非如此,当时我可能就死定了,所以这些都是假的!”
君明虽然看到眼前的一幕,已经相信,但是嘴上还是不相信,“可是我听说君主已经派了大夫去给你把脉,为何没有发现端倪?”
君主总是不傻的,他虽然
听到自己的儿子亲口这样说,但是也知道自己亲自去确认一下。
“那是因为他请来的那个大夫是夜蓝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合,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总能解释得通了吧?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随我去看一看,看:为我治病的大夫是不是她?!”
事已至此,君明已经全都相信了她说的话,心中一阵茫然,有种拔出剑来不知道该杀谁的感觉。
“那……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声?”
刚把这一句话给问出来,他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时他们正吵架呢,若是萧子毓主动开口,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岂不是相当于示弱?
按照她那样要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示弱的机会的!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他心中也一阵悔恨。
说到底,这一切还都是源于自己对她的不信任感。
若是两人之间无比信任,情比金坚,就算是有石头来砸,都破坏不了他们的感情。
“啊,原来是个误会,我明白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草原要对中原发起进攻?”
为了避免自己太过尴尬,他主动岔开话题,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对方。
“没错,会派出一万精兵,到时候还希望你能传递一下消息,让外面的人有所准备,若是毫无防备,被这群草原人得逞,那他们的军队一定会如同破土之笋,一直伸到王城那里!”
君明一听,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
重要性,按照原有的计划,就算草原发起进攻,也是在春节之后的事情,不应该来的这么早,但是现在,君主就这样实实在在派出了军队,实在令人费解,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防患于未然是最好的办法,不管他这一举动是不是为了把我们给炸出来,我们都必须要采取行动了,就算不撤军,我们也抵不过他们的军队。”
“好,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把这里的信息传出去,不知道你可否有合适的办法?”
萧子毓如今在草原当中的地位还是相当可观的,说一不二,已经是他们心中未来的草原女主人。
“没有办法,”
萧子毓轻轻摇头,神色惋惜,“就是我在这里的地位超凡,也没办法让书信在外面往来。”
对于这一点,君主做了十全的准备,就算有人到达边境,也没办法传递书信,中间重重关卡,也不是摆设啊!
“那该如何是好?”
现在两人之间的矛盾是解除了,但是中间想要商量的正经事,却没有解决的方法,一时之间都有一些着急。
正当他们急到团团转的时候,夜蓝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双手摞在一起拍着手掌走出来,“有关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全部帮你们想好了。”
萧子毓有些奇怪,“你帮我们想好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些主意?说来听听?”
关键是她心里有这些主意,怎么
这么早说?非要等到现在才说?难不成就是等到现在才说的?
夜蓝也憋不住心里的话了,突然开口,“我的方法可能有点朴实无华,虽然现在我们处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消息传不出去,也传不进来,但是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吩咐好外面的人,草原随时有可能发起战争,要做好随时的防范。
估计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人,能够听我一言,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君明,你是他们的领头羊,应该对他们最清楚了,你觉得他们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
虽然事情已经交代过,但是夜蓝心中还是没底,若是他们不听,或者是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就算是事先交代过,也无济于事。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君明心中难免放心了许多,如实说道,
“放心,如果你真的如实告诉他们,那他们一定不会掉以轻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必担心了,安心待在这里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都这样说了,旁边的两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萧子毓这才反应过来夜蓝为什么不事先告诉自己,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原来是因为她早有预谋,想让自己与君明解开误会,重归于好。
若是早知如此,就不火急火燎自己一个人去找他了。
君明像是看清了她心中的想法,幽幽开口,“还好你去的及时,若不是你及时相救,我现在都不知道成为哪里的孤魂野鬼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两个也不必以敌人相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