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穿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洛源还是有些担心,更是因为这件事有关军营里的万千士兵,不得不小心谨慎,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从而得到的结果,才能称得上是好的结果。
“当然了,你不信我吗?相信我一次吧,就这一次,或许做生意上,你远远超过我很多,但是在这些事情上,你可能还不如我呢,马上就要去了,你放轻松点,千万不能让旁人看出来我们只是在装架子,要不然的话,别说是见到周老板了,就连潇湘馆的门都进不去!”
“那是自然。”
别看他现在紧张到手足无措,等会儿站在旁人面前,就会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若非如此,之前做了那么多装生意,岂不是都白做了?连这点演技都没有。
两人驾着马车来到了潇湘馆,正想进去,果然被人拦了下来。
萧子毓随意从钱袋当中拿出来一枚金子,抛掷而去,“给你们这个,给本少爷准备一个上好的位置,本少爷要听说书的!”
小厮立马笑眯眯,绕着他们乱转,大量一二,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生啊,不会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这种地方吧?”
萧子毓点点头,实话实说,“确实是第一次来,从前只是远远在外面看着,但是最近听说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所以才来光临,怎么?难道你们不欢迎我?”
她的
威压平等地传递到对方每个人身上,对方连忙尴尬一笑,后退一步,深深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冒犯,说着道歉的话。
“真是不好意思,冒犯到您了,还请您不要记在心里,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上好的位置,绝对是最佳的听书场地,如何?”
“这还差不多,你们潇湘馆寸土寸金,我今天就要瞧瞧,这里说书的先生讲的故事与旁人讲的有什么不一样!”
她装作趾高气昂的样子,仰着头走了进去,在小厮的带领下,顺利找到了一个位置。
她坐在原地,等着小斯离开,谁知道他不光不走。而且还留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个守门员一样守在门里面。
又等了一刻钟,他还是不动,萧子毓有些不耐烦了,“你为何一直在这里?有你在,本少爷不太习惯,这上面有本少爷自己带的侍卫就好了,出了任何事情与你们都无关,这样与你讲,你可明白了?”
小厮连忙点头,不敢反驳,但却不肯离开。
“每个房间之内都有潇湘馆的人,这是我们潇湘馆自古以来的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不容任何人质疑。
他执意要留在这,萧子毓拿他也没有办法,只是不找痕迹往与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表现着对他的嫌弃?”
小厮终于后退一步,表现着自己的尴尬,见到如此,他更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又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他出去,疑
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都已经让你出去了吗?”
小厮恭恭敬敬露出一丝微笑,“请恕在下难以从命,潇湘馆之内,每个房间都配备了应有的下人,全都不能出去,这都是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
萧子毓缄默不语,脸色阴沉。
洛源站出来打圆场,“少爷,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何必强人所难?”
说完,他又冲着那个小厮,“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家少爷生气了吗?还不赶紧拿来瓜子,让我们的少爷缓缓情绪?”
小厮拍了拍脑袋,似乎刚想起来一样,哦了一声,“奴才这就去,还请少爷稍等片刻。”
他走之后,洛源冲萧子毓眨眨眼睛,“萧姑娘,你看,现在不就把他给赶出去了吗?”
萧子毓笑出声来,“你还挺聪明的。”
谈话间,外面的说书先生已经开始讲书,咿咿呀呀,内容确实有点精彩,但是萧子毓没有心情去听,只是一个劲往宾客的位置上看,
“洛源,我们还是赶紧找找哪一个才是周老板吧,这底下人山人海,真是有点不好找。”
“萧姑娘难不成已经忘了吗?”
“什么?”
洛源的眼神没有往底下的宾客看,而是看向对面的房间,在那个房间的前面,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坐着一把老檀木的椅子,手中转着念珠,笑眯眯看向底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慈祥。
“我猜,像周老板那样的人,肯定不屑于与底下
的人一起听书,一定与我们一样,在上面的雅间,而你看雅间之外的人,有气质的也就那么两三个,符合周老板年龄的,挑挑拣拣,也就只剩下一个而已,我们对面的那个,恐怕就是周老板了。”
他说话的期间,萧子毓也正在顺着他话里的意思看向对面,仔细打量一番,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不错,那个人确实有点意思,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周老板本人了,接下来我们要寻一个由头,去与他意外碰面,最好还能产生一点联系。”
洛源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听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还是有一定危险程度的,于是主动请缨:
“属下愿意代劳,萧姑娘只管吩咐,你叫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去做什么。”
萧子毓沉思片刻,这才开口。
“如果直接上前,恐怕有些莽撞,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打扰了人家的兴致,要等周老板听完书之后,才能与他偶遇,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想不出来有再好的方法了。”
她颇为苦恼,捂着脑袋,有些愁苦。
关键时刻,还要靠洛源的脑袋。
“属下觉得目前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应该主动出击,等着说书人一说完,我们在走的时候,主动撞上去,弄脏他的衣袖,然后好言好语赔不是,虽然不是一个最好的主意,但是一定能在他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然
后装作不知道他是谁,在他面前提起了这桩难做的生意,岂不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