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中的内容让他太阳穴一跳。
其中赫然写着,他家找的那个黑衣人已经到了一队车队里面,如果想捉住他的话,简直刻不容缓。
君明口干舌燥,但是顾不上喝口水润润喉咙,就把命令发布下去,让大家去西边即将要出城的商队中寻找,当然,就连他自己也去了那个地方,不怕找不到黑衣人。
他随便跟布庄里的人借了一匹马,依靠着马匹的速度,迅速赶到西城门,果然看到一对双队正在准备出城。
他心头一紧,直接拦截了商队正前方,只是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之前那个黑衣人。
两人打成一团,君明在乎的不是眼前的黑衣人,而是另有其人,刚才没有见到她,如今打架也打的不好,心中始终堵着一团气。
“说,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黑衣人笑了一句,“你这么急着要找她,她对你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吧?真可惜,我一早就知道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所以打算杀了她,用她的鲜血来祭奠我走的走一趟,如今虽然你已经回来,但是也已经晚了!”
君明额头上青筋暴起,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但是希望自己心中不祥的预感,不要成真,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对方无力反抗,就这样被他抓在手中。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再问一遍,她去哪里了?!”
黑衣人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惧怕,真正面对死亡的一瞬间,其实都是这样的
,人的本能就是贪生怕死,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柜子。
“在那里……在那里面,为了能顺利出城,我用蒙汗药把她给迷晕了,所以她现在正在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不过南阳王,你应该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控制的,倘若在刚才的途中,她因为柜子盖的太严实而窒息,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大声为自己辩解,想要摆脱全部的关系,但是君明尤其会原谅他这样做?一脚将他踹在地上,然后迅速打开那个柜子,在看到萧子毓安静脸庞的一瞬间,他脸色煞白,有种不祥的预感。
伸出颤抖的手,在她的鼻尖下面烫了烫,温热的,痒痒的呼吸就出现了自己的指尖,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喊人过来:
“来人!带将军下去,请最好的大夫,一定要医治成功,不允许留任何的后遗症!!”
“是!”
处理完萧子毓的事情,他才有时间回过头来,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衣人,露出一个微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近几日的忙碌,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还有你的伙伴们,还有你所效忠的人,这些仇恨不会消失,只会被本王牢牢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本王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黑衣人低着头,不知道这些话听进去了多少,许久才抬起头来,露出沧桑的面庞,经过数日的奔波,他的胡子已经长出来了,也
很久没有洗脸,这足以证明他的辛苦。
只可惜这样的辛苦,没有用到正道上去,若是用到正道,不知道能为黎明百姓换来多少福祉。
君明心中感到一阵可惜,却正了正神色,紧紧盯着他。
他终于开口,苦笑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而我,和我的兄弟们,不过就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已经失败,要杀要剐,全凭你一念之间!”
君明有些敬佩他的坦诚,却必须要惩罚他,因为他几次三番让自己和萧子毓陷入到危险当中,这样的人必须要杀!
他露出怜悯的神色,“即使如此,可是你犯下的罪行,不足以一笔带过去,你想好了吗,现在交代所有的事情还能换得一个全尸,若是你执意不肯交代,那就只能走常规途径了!”
常规途径,自然就是严刑逼供,直到他说为止。
黑衣人仍然不松口,“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你这样很好,省得本王对你心生怜悯了,来人,把他带下去,严加拷问,一定要问出来一些东西,否则如果他在地牢中自杀,看守地牢的人,难逃其咎!”
有了这句话,他在地牢当中一定能过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
解决完这一切事情,他就奔向医馆,去看望萧子毓。
他赶到的时候,大夫刚好给她把脉。
“大夫
,她怎么样了?我听说她服了蒙汉药,为何一直睡到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大夫摇摇头,君明心头一紧,听完他接下来说的话之后,却有一些放松。
“无妨,只是服用了过量的蒙汗药而已,等她睡够了之后,自然就会醒过来,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请王爷放心!”
君明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重重有赏!来人,这位大夫不错,带他下去领赏!!”
大夫笑眯眯,嘴上推辞,“这怎么好意思?给人看病本来就是老夫的职责,这样一搞,好像老夫是为了钱财似的!”
君明见他没有排斥的意思,决定顺着他的话说几句,“大夫,这可不一样,您救死扶伤,虽然心中大义,不想收取大家的钱财,但是没有这些银子,日子是没办法过下去的,还请笑纳,千万不要继续推辞下去了!”
大夫这才笑眯眯露出牙齿,轻轻点头,“王爷说的有道理,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王爷若是有需要,老夫一定随叫随到!!”
君明点了点头,把人打发出去之后,就一直陪在萧子毓身边,握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盯着她的脸庞。
虽然不知道她是么时候会醒过来,但是他还是希望,她一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自己。
如此一来,他便也满意了。
知足了。
过了两个时辰,萧子毓才感觉头昏脑胀,慢慢在睡梦当中有了动作,不是捂着脑袋,就是翻个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