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一个全尸?不必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要问问你,是不是日子过得久了,你们兄弟两个就忘记了这个皇位原来是谁的?”
“大皇兄?”
赤王有些失声,他失态了,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淡定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如果还活着的话,皇兄活着的时候,他就应该来找他算账,我与他又无冤无仇,他在位的时候,我也没抢他的位置!没必要来报复我啊?!”
萧子毓有些失望,东阳皇帝还在的时候,至少还记得世界上仍然存在一个东阳太子,可是眼前的人居然将这个太子忘得一干二净。
她不得不出言提醒,“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登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话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可是赤王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皇兄都死了,他的孩子不是太子,我又是他唯一的弟弟,这个皇位,无论如何,都应该只能是我一个人来做吧?还能有谁?!”
“你是不是忘记了,东阳是有太子的?如果东阳皇帝死了,理所应当,是太子即位而已!”
“太子?……”
他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看了看旁边的高手,“你听说过东阳有太子吗?”
对方有些犹豫,这一丝犹豫被他捕捉在眼中,立马追问,“说!难不成这件事情你也知道!”
他的下属立马跪下,“王爷息怒,这件事情已
经过去很久了,王爷如果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的!您忘了,之前您的皇兄与南阳国君的通信中,就提到过这位太子!”
“居然是他?”
他浑身都像是被利剑刺中,浑身一震。
“不可能,既然皇兄已经跟别的国君做了交易,那么他就已经死了才对,怎么会还活着呢?”
“当然还活着,要不然你以为我进皇宫只是因为我是一个神医吗?要不然你以为,东阳皇帝这么快就死了,是你自己的功劳吗?你以为你们之间种种矛盾……”
“够了!别说下去了!原来你是他的人?!我看错了你,居然想娶一个奸细当做皇后!!”
萧子毓听了他的话之后翻了个白眼,
“呸!谁想当你的皇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要样子没样子,要才能没才能,要钱也没钱,我都当上皇后了,居然连一点点淫才都不愿意赏赐给我,东阳在你的手中,迟早会走向灭国的地步!”
“实话告诉你,外面的人就是你们的东阳太子,是那个可以名正言顺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从前你的皇兄抢了他的位置,杀了他的父母,如今你又抢了你皇兄的位置,现在是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了!”
“不可能!”
随着赤王这一句话的落下,一块木板从门外飞进来,外面已经打成一团,皇宫之内的侍卫很多年没有见过这幅大场面,然而魔诃军队每天都要面对严格的训练,实力非同小
可,两军相对,自然是魔诃的军队更胜一筹。
远远的,她看到了身披战甲的盛璟,正坐在战马上,指挥下面的人,那叫一个威风,就连杀起敌人来,也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颇有她萧将军的风范!
她心中有些自豪,只是不知道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对方眼中。
“王爷,我看这个女人与那个太子有所牵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可以先把她当做人质,远离是非!”
“不!我们不能走!把我们的人都喊出来,快放烟花!让他们包围皇宫,让他们杀进来,把这些阻止我登上皇位的人都杀干净!!”
眼看着距离那个位置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却被逼到这个份上,赤王心有不安,已经魔怔,想要倾覆自己全部的力量,也要保全这个位置。
他的属下犹豫不安,“王爷,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我们的军队实力不强,不能对付他们!他们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刚才手下出去的那一回,就差点没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王爷!!”
“我不管!那个位置必须是我的!这该死的东阳太子,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知道在哪里躲着,眼看着我就要登上那个位置了,他又出来捣乱,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萧子毓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弟弟,心中自然不满,也不在意那匕首是不是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出言反驳,
“他会是最好
的皇帝,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他为何不能要?是你夺了别人的位置,抢了别人的,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谈话之间,盛璟也已经注意到了萧子毓,顾不得别人,带着一小队人就跑了过来。
“姐姐!!你们放开我姐!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赤王每次都是等到生死面前,才能充分了解到死亡的可怕之处,看着他身后的人,盔甲上都站着血,他有些怕了,害怕自己的血也被染在上面,害怕自己死后,尸体被无情践踏,根本不管他生前是多么尊贵的人。
他躲到高手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语言胆怯,“别过来!你们要是过来的话,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退后!退后!”
关于萧子毓在对方眼中的重要性,他不得而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盛璟身后的人蠢蠢欲动,想要强攻,但是却被他拦下来,“别轻举妄动!他们手里的是我的姐姐!你们若是敢轻举妄动,回去军法处置!一切听我的命令!”
有了这句话,那些人终于安静下来,等在原地,等待着他的指令。
盛璟翻身下马,想要上前查看萧子毓的伤势,却被赤王给喝住了。
“别动!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的话,我就杀了她!”
盛璟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神情紧张,“我不动!我不动!你把我姐姐放了!!”
萧子毓看着面前畏畏缩缩的弟弟,心里五味杂
陈,说不出来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