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无知道萧子毓的去处,立马猫着身又来到了南阳王府。
虽然此处戒卫森严,但是以他的本事,轻轻松松就翻墙进去,即便身上有伤,也毫无大碍,轻车熟路来到了萧子毓的房间。
趁着四下无人,他敲响房门。
“谁呀?”
萧子毓问了一句,门外却没有人回答,只好亲自起身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外力推开,露出门后的人。
“岚无?你怎么在这?伤可好一些了?”
岚无神色阴沉,虽然他一向不惜言辞,但如今这种神色让人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横出手中的剑,却并未出鞘,横在她脖间,沉吟片刻开口,“萧姑娘,对不住了。”
“为何突然如此?”
萧子毓对他如今的行为有些不好,以前就算是他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也从未上报过君涑,如今怎么说这样就这样了?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岚无解释:“从前是在下敬佩姑娘虽是一介女流却比这世间大部分男人更有血性,懂得护卫黎明百姓,知道普通人的疾苦,是以,就算在下发现了萧姑娘的行踪,也从来没有上报给陛下,可如今君令在下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姑娘,请恕在下不能两全,只能成全一方,在下选择成全君意!”
萧子毓一撒手,放弃了挣扎,粉色之间微微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既然如此,就算你受了伤,我也打不过你,就把我压回皇宫吧!”
岚无收敛神
色,声音低微:“如此也好,假如姑娘执意要反抗的话,在下就不得不以下犯上了。”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萧子毓道:“我可以答应你去一趟皇宫见他,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让我去通知自己的婢女,否则身在皇宫,岂不是生死难料?你也不希望我堂堂一介将军却犹如笼中鸟一样永远被困在皇宫吧?”
岚无思考片刻,重新抬起头,“确实不忍,那姑娘请,在下在这里等待姑娘,如果一刻钟之后姑娘还不来,在下就只能在这院子里大开杀戒了。”
萧子毓点点头,深呼一口气,走出房间,见朱儿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浣纱,走了过去。
“呀!”
朱儿喊了一声,连忙拍拍自己的胸口,冲她丢去埋怨的目光,“姑娘,你怎的走路没有声音?快把奴婢给吓死了!”
若是在平常萧子毓定要笑话她一顿,但是面对如今的形情,她是在是笑不出来。
见她表情难得严肃,朱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表情如此严肃?是朱儿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王爷他又跟您吵架了?”
朱儿小心翼翼地询问,手上正在浣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都不是,你听我说,朱儿,千万不要慌张,也不要尖叫出声,更不要露出异样的表情,”
她拉住她,附耳在她一侧,“陛下派了身边的人来抓我,如今是躲不过去了,你马上去找君明
,把这些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要冲动,理智行事!”
朱儿忍不住往房间里看去,却被萧子毓挡住了视线。
她再次警告:“别往那边看,记得我同你说的话,一定要亲口告诉王爷,不要假借他手,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奴婢现在就去告诉王爷!姑娘等着!”
她撒腿就跑,同一时间,岚无也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施展轻功,不顾自己的伤势,带着她飞檐走壁。
岚无带着她进了皇宫,一路畅通无阻,直面圣上。
君涑意外他的动作如此迅速,却没有怀疑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萧子毓身在何方,见到她的一瞬间,他心中的激动难以克制,猖狂大笑,整个养心殿外都能听到他的笑声,“哈哈哈哈,倒真是天助朕也!子毓,你终于又回来了!”
他盯着萧子毓额头看去,自然看到了那一朵花瓣的印记,勾唇轻轻一笑,“你果然就是圣女,子毓,好久不见啊,不,也不能说是好久不见,朕记得之前见过你一面,只是那时候你女扮男装,朕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你,若是从那个时候,朕就能发现你的真实身份,那也不必彷徨如此之久,子毓,你果真还活着!”
他眼里透露着贪婪的欲望,那欲望如狼似虎,似乎想要吃了面前的人。
随着他脚步逼近,萧子毓步步后退,在退到墙壁之时,见自己退无可退,才终于停下脚
步,故作镇定:
“听陛下一言,倒像是早就知道本将军复生的消息,难不成这其中你也有参与?”
听她这么问,君涑大笑几声,深情之间似为得意。
“那是自然!为了复活你,朕少不得费了一番功夫,还搭进去几个高僧,如今你出现在朕的面前,便说明做的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听完这话,萧子毓心中一片冰冷,手脚也跟着发凉,心中寒意大起,“这么说,我复活的时候,也死了很多人了?”
君涑摆摆手,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话语中的冰冷之意寒冷得吓人,“怎么能这么说呢?为你而死是他们的荣幸,况且也没有多少人,朕又不是暴君,若是被当朝大臣发现了,少不得要参一本,要真的被他们发现了,或许今日坐在皇位上的,就并非是朕而是君明了。”
“哦对了,说起他来……”
君涑眯着眼,一条即将发起进攻的毒蛇,一瞬不瞬盯着她,“你似乎跟他很熟,你们两个究竟是何种关系?听说岚无是从南阳王府的后院将你抓来的,大名鼎鼎的萧将军,何时不做将军,改了心性,去做别人的小妾了?”
“你胡说八道!”
萧子毓自然由不得他这样随意损毁自己的清誉,瞪眼看过去,“陛下自己心性不正,就不要把这种事情代入到别人身上!”
君涑仿佛没听到她说话一般,还在那里自说自话,“若是你能当他的小妾,为何不能
做朕的妃子?”
“你!”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