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之心里叫苦不迭,赶忙现场编造谎话:“下午三点多回来的吧,我在睡觉,也没注意具体时间,她吃过了,在餐厅吃的面。”
周程远想了想,没有戳穿,没再多问,也没有提让倪音接电话的事情。
他礼貌道谢:“麻烦你了,秦映之同学。”
“不麻烦不麻烦,室友之间,应该的。”
秦映之松了口气,她恭维道,“叔叔您对倪音真关心,这份亲情太让人感动了,我等会儿一定和倪音讲这件事,让她牢记在心!”
周程远说了句“不用”
,正准备挂断电话。
这时,秦映之那端出了点小意外。
应寻从身后拍了下秦映之,也没注意情况:“映之,你在这儿干嘛,刚才那个一米八三的大帅哥在找你呢,都问到倪音那去了。”
她挤眉弄眼打趣道:“大帅哥的腹肌怎么样?手感如何?”
秦映之头皮发麻,差点尖叫出声,但再捂话筒好像是有点晚了。
周程远挂电话的动作顿住,声音严肃,仿佛教导主任附身:“你们真的在宿舍吗?”
秦映之心尖一颤,她觉得自己撒谎的水平也就到这儿了,深呼吸了一次,直接把电话挂断,俨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
几秒后,手机再次响起。
如同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秦映之异常焦虑,就差把它供起来了。
应寻疑惑地看着秦映之双手托举的动作:“接啊?你这是干嘛?”
秦映之皱巴着脸:“怎么接啊,倪音家长打来的电话,接了我说什么。”
应寻:“她叔叔?”
秦映之:“对!”
应寻瞥了眼远处的倪音,她说:“接吧,实话实说,告诉他这里的地址。”
……
应寻估摸着时间,好心提醒了秦映之一句,她俩识相地提前远离了倪音。
十几分钟后,周程远到达,站在外面便先感受到从场内蔓延出的音浪,他忍不住皱眉。
推门进去,鬼哭狼嚎,人头攒动,迷离灯光,香烟与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着,偶尔还有一股浓郁刺鼻的香水味。
一抬眼,周程远便看到在舞池中央闪亮的倪音。
女孩穿着吊带短裙,银色碎钻在随节奏摇摆的光柱下熠熠发光,和着大片雪白,晃得人眼睛发疼,她踩着八厘米高跟鞋,正与人贴身热舞,性感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