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曲霍炎的时间里,江凝选了一本坐在床头看。
她看书?的速度快,半个小时里,手里的书?薄,她看完了一半。
如果注意力再集中一点,她可能在曲霍炎回来之?前能将这本书?看完。
房门传来了动静,曲霍炎回来了。
江凝抬起头。
他个子高挺,拿着一盒东西进?了房间,关上门。
“久等了,老婆。”
听见他说了一句。
江凝抿唇。
后面曲霍炎将外套脱了,里面的短袖也从头顶扯掉,结实的腹肌露出。
屋里的大灯被江凝关了,她只?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最低的那一档,光线昏黄暗调,又能看清双方。
“还怕你等睡着了。”
曲霍炎去到床边,捏了下江凝的脸。
入眼他赤着的上半身,腹肌一块一块,手臂的肌肉线条也明?显,左胸膛那,一朵蓝色的霜花邪魅艳丽。
江凝白回去的脸重新红回来,“怎么买这么久?”
曲霍炎去卫生间洗了手才过?来的,虽然擦干过?,可是还润润的,捏了下江凝的下巴。
“怎么,是不是等不及了?”
“……”
“没有…”
江凝说。
曲霍炎俯过?身,盯了盯她,吻落到了江凝唇上,“开?个玩笑。”
他尾音低烈,打?了个转,“是我等不及。”
江凝手里的书?被他抽走了,落回了床头柜。
睫毛颤了一颤。
她皮肤很敏感,被曲霍炎稍微弄一下,就红了一大片。
也落下了痕迹。
曲霍炎齿根咬得紧,痒意直冒,他声音哑:“你白就算了。”
“这么敏感?”
恰恰是这样,曲霍炎愈发?的想做一个禽兽。
想在江凝身上都落下他造出来的痕迹。
外面的雨变大了,淅淅沥沥。
墙壁上有两道影子,江凝大概是被亲得发?懵了,吻落回她唇上时,她用力抓了曲霍炎一下,却激起了他更浓的兴趣。
大脑云里雾里的时候,江凝的手被曲霍炎抓住落到某处。
“知道我今天说的是哪里了吗?”
男人压抑了多年的野劲复苏,嗓音像个混蛋。
江凝脸红得滴血。
想起今天在公司的时候,她看他身上那朵霜花时,他说过?的话。
他眼底深不见底,幽幽暗暗,冷削的侧脸投在阴影里。
江凝一声不吭。
曲霍炎扯掉了一样东西。
外面雨越来越大,水珠打?来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万物在雨中摇曳,夜风伴奏。
江凝不轻易哭。
最后被弄出了泪。
“你是我的,”
“丝棉。”
他的声音入耳。
seven
有时候江凝也会赖床,特别是前一晚熬了大夜,但?是没有那个时间赖太久,这几天忙完了一个案子,工作重心也要转到燕城来,有意在给自己放假,今天很夸张,江凝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