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医生领着三个护士就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给蒋权星又是吃药,又是吊盐水,忙的头头转。
“容先生,蒋先生就是太疲惫导致的烧,等烧退了就好了。”
“嗯。出去吧。”
“好。您也早些休息。”
医生和护士也都退了出去。
容老板看看我,开口说道:“我是容智圣。”
我瞪圆了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原来那个可怕的容智圣长的是这副模样。
“怎么?”
他看着我,冷若冰霜。
“没什么。那我晚上睡哪里?”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你去他旁边睡吧,不要压着他。我会在旁边看着他的。”
“好。谢谢。”
我又爬到了床上,缩进了被窝里。
容智圣开了桌上的台灯,又关了顶灯,拿了把椅子坐在蒋权星的那侧。
越睡越热,我忍不住掀了被子开始透气。
“你压到他了。”
我感觉有人重重地打了我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就现自己大剌剌地将腿搁在了蒋权星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我惴惴地缩了回来。
“你是不是跟谁睡觉都无所谓?”
容智圣看着我,满含讥讽。
“那我怎么办?去死吗?我妈妈好不容易救我回来,我不想死,我还有儿子呢。”
我很是愤恨,“那你放了我,我想回家。”
“好。你跳下去吧,我不会叫人追杀你。”
容智圣淡淡开口道。
“你想把我扔下去喂鲨鱼吗?”
我不禁提高了音量,“你至少得给我一艘小船,好让我回家吧!”
“没有船。”
“那到了意大利,你就放了我,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