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他们各忙各的,只有我默默地啃着虾饺,喝着牛乳,拿着筷子戳乳鸽。
“hyaretheroutesoftheportofRotterdamsounprofitab1e?(鹿特丹港的航线利润为什么这么低?)”
“Thisbatchofoi1goesthroughRussianpipe1ines。(这批石油从俄罗斯的管道走。)”
“是,我刚回香港。我这次进修的项目包含了心脏外科领域最新的技术与研究进展,包括微创心脏外科手术、经导管介入治疗及终末期心力衰竭外科治疗······”
“笃笃——”
“进来。”
“太太,先生找您。”
阿东探头进来。
“好。”
我急忙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厉衍恒并不在病房内,只有聂缄遥斜靠着,阖眼休息。
我突然现,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两颊瘦的都有些凹陷了,看起来很是脆弱无助。
“你过来。”
我乖乖地站在床边。
“你抱着我。”
我有些迟疑:“我——我还是站着吧。”
“怎么?现在连抱都不能抱我了吗?”
聂缄遥骤然睁眼盯着我,眼中满是血丝。
“我——我准备等你病好了再走。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那你抱着我,我有事情和你说。”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
我僵持了一会儿,见他再次虚弱地闭上眼,心中很是不忍。
我坐在床沿,虚虚地搂住他:“哥哥,你想说什么?”
“那你——等我病好了再走。”
“嗯。”
我点点头。
“我很痒,你帮我抓一下。”
“哪里?”
“后背。”
“那你侧着睡,我给你抓抓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