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之后我再去吃。”
这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尼维尔。
“我,我到时候也一起去。”
这是明显有些心虚的熊孩子法恩。
帕德看着他们俩离开,瞥向林斯:“去打猎吗?”
“早上不是刚狩猎完吗?现在天气热了,肉也存不住。”
“顺便去采集点别的,野鸟蛋、水果之类的。这些雌性喜欢吃的东西,你比较熟。”
林斯似笑非笑:“这两天,你和阿昕跑到哪里去了?终于和好了?”
“去了我的石屋。”
帕德坦然地回答,嘴角翘了翘。石屋,是他守在心底的秘密,也是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当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本能地就想往自己觉得最安全、最想去的地方跑。而他又舍不得和她分开,想说出那些翻滚在心里的话,想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之后,不管是之前观察她的生活所积累的愤怒、焦躁,还是当时猛地窜出的纠结、内疚,都越变越淡。那个时候,他才隐隐约约发现:那些汹涌起伏的情绪其实都并不重要,能和他的雌性这样亲密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由此,他也确定了她喜欢自己,眼睛里有自己,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傍晚,当帕德和林斯背着满满一藤篓的水果、植物块茎、野鸟蛋回到家时,发现尼维尔、法恩正在院子里收拾木柴。
“你们俩……”
帕德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记得我今天说过什么吗?”
“是阿昕和克莱梅叫我们来的。”
尼维尔赶紧解释。
“是啊,叫我们来吃饭。”
法恩接了一句,抱起木柴一溜烟地闪进了屋里。
帕德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天他似乎哪里不对劲,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回来了。”
正在厨房里的齐昕支开窗户,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笑容却异常勉强,“正好,帕德,我刚刚听克莱梅说了一件事,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来着。”
“……什么事?”
不祥的预感,似乎要成真了。
“我听说——”
齐昕脸上的笑变得越来越黯淡,连说话也变得越来越艰难了,浑身就像是被沉重、不安的情绪笼罩住了似的,“你之所以娶我,是因为我在雌雄大会上无视了你,所以你要给我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
帕德转过头,眯着眼睛看向立刻收回了迈出门的脚、躲在克莱梅和尼维尔身后的法恩——肯定是这家伙说漏嘴的!还敢说没惹祸!!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