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平静却又失望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是一个旅客,不属于这里。”
她怎么能够属于这里呢?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爱人另娶他人,自己还在他旁边做情人呢?
将夜猛地垂头看她,“那你属于哪里?”
姜姒淡淡道:“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想回去了。”
系统已经消失,她不知道怎么回去,但她想回去了。
至少,她现在想离开?这里。
将夜眼?底风浪翻涌,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放你离开?。”
说罢抱着姜姒往寝殿走去,然而一堵冰墙却横在了自己面?前。
他微微一愣,原来这一百年,她修为提升了那么多?。
姜姒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直到咬出血,他也没有哼一声。
而姜姒的眼?泪却流了下来,滑落在他肩膀上,他这才松开?姜姒。
她一个转身独自跑了出去,直接骑上一头枭鸟,飞向天?空。
训练有素的魔域军,上千把弩箭对准了这突然闯入空域的枭鸟,但是在看见上面?所坐之人是姜姒的时候,却没有一人扳下悬刀,射出弩箭。
“是水神殿下。”
将夜走来,看着那只飞出魔域空中的黑色大鸟,对魑则道:“堵住每一个可以离开?魔域的关口。”
一队队巨大军用枭鸟震动双翅,飞向天?空,隐匿在乌云之间,如魅影一般隐匿在魔域上空。
姜姒在看见那片异血之花花海之时,枭鸟落地,姜姒站在花海之中。
云层中的枭鸟上的魑则叹了一口气,让飞骑悬停在云中候令。
将夜去妖界谈成?婚事宜后阿玉就迁怒于他,成?天?给他甩脸子,他日子也不好?过。
他何尝不知尊上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水神一人。
但是,尊上却也有他的身不由己。
魔域虽已崛起,但还是没有独大到可以目空一切的地步,看似三足鼎立,实际上根基深厚的修界还是略胜一筹,唯有妖魔真?正联合才能破局。
这个道理,水神是懂的。
可是她又是不一样的,那个能够委身为金丝雀,却又在阵前从天?而降,以一人之力拯救魔域的女子,向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为魔域舍生取义,但是她却无法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尊上。
想到这里魑则深深叹了一口气。
姜姒踩入花丛之中,看着晶莹的花苞,用很轻的声音道:“魑则,回去吧。”
魑则一愣。
她怎么发现自己的?
姜姒道:“云是水汽,你又怎么瞒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