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怎么会在她房间?呢?
她想起昨日被他拂袖推开的模样,心中没有半点隔阂是假的,这些年她对陆臣风已经尽力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是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被迫娶了自己,他心中是意难平。
她取出了当初一式两份的和离书。
西?北防□□已经长成,地势改变,根系蓄水,树叶蒸发?,天空之中有了云,便有了雨,永安保住了。
而魔域那边算是腾飞崛起,既然高调地想要与妖界共结连理,想必将夜是有更大的野心和计划。
若是他们能够成婚,不?论其他,至少不?会像沧溟之战那样妖魔混战了。
她认真地在两份和离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这百年来她总是不?好意思先提这事,就像即便是处不?下去的情侣,先提分手的那方始终感觉理亏一些。
但是昨天陆臣风那一推,推去了姜姒所有的犹豫。
她两人名字都?全的那一份放入自己灵囊,把?差他名字的那一张留在了桌上。
她突然听到房外一声乒啷乓啷的巨响,她跑出去,发?现那两个冤家?又在打架,直接将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青霉素罐子给打坏了。
看着她渐变的脸色,紫藤和金蛇也被吓到,两个一溜烟直接跑下了山。
姜姒等了半日也没等到她们回来,开始从生?气变成了焦急和担心。
毕竟两个小家?伙虽然修的仙道,但是万剑宗眼中却很容易把?他们认为是妖。
妖界
红蝶收起了自己养的虫蛹,去准备酒水。
百年时间?红蝶脱了青涩,出落更加美丽,也越发?逃脱不?了白武的魔爪,白武总是会在思念那个人时来找她,其实她并不?喜欢那个人,可是她又希望自己能够像她。
并不?是因为她此刻已经是名动天下的水神?,也不?是因为嫁给了万剑山上前途不?可估量的掌门次子。
而是因为那个男人,百年了,他从一个被人诟病只知内斗不?知治国的草包昏君,成为了一个有着雄图霸业,三?界谁也不?敢轻视的一方霸主。
他的城池越来越多,他的兵将越来越多,但是,他自始至终只有过一个女人。
那个哪怕是在魔域最穷困的时候,他也给她穿上宝石裙,给她披上金缕衣的女人。
那个唯一拥有过他的女人。
她看着酒杯之中自己的倒影,看着虽已极为漂亮,却远不?及她美貌的脸庞。
再次看到那个让她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男子时,向来做事沉稳的她手中的盘子也晃了晃,酒水差点泼了出来。
他只是慵懒地斜在椅子上,少了几分曾经玩世?不?恭的轻狂,一举一动优雅,风华无法遮掩,但是那桀骜和蛮横的姿态却不?加收敛,镌刻在红蝶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