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后,谢宴宁带人去吃饭。
这回是由苏绾晚带路了。
“我才是地头蛇!”
谢宴宁尽职地当个司机,由苏绾晚指哪去哪。
港岛不大,却汇聚了不少美食。
苏绾晚带人去一家新开的餐厅,专门做药膳,但却做得非常好吃,据说是家学渊源。
中医世家出身的老板,不爱当中医,唯爱当厨子,跟家里抗争的结果是两者结合。
侍应生将餐牌给他们。
苏绾晚坐到谢宴宁旁边跟他一起挑,勾了几个给他看,“这几个都不错的。”
谢宴宁不研究中医,但他妈妈好歹是植物学教授,跟中医之间也算有一点点的关系,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一些了解。
“这几样挺补的。”
各方面的补,谢宴宁觉得苏绾晚意有所指。
苏绾晚说:“我觉得以你今天的消耗,是要补一下。”
“你还真是直白。”
谢宴宁失笑。
“做人不能讳疾忌医。”
苏绾晚说:“那我们点这几个?”
“可以。”
两人都不是太过挑嘴的人。
点了以后,苏绾晚想坐回到对面去,被谢宴宁拉着不准走。
“给我牵一下。”
谢宴宁说。
苏绾晚本就白嫩的手,在这段时间的休养之下,更为柔嫩,谢宴宁轻轻抚着她的指尖。
苏绾晚想了想,干脆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你明天就去我家了,再给你熟悉熟悉,免得你忘了。”
苏绾晚也真是低估谢宴宁了。
以他的记忆力,看一遍就记住了。
这次苏家人也很重视。
连加班狂大哥都带着大嫂要回来。
“嗯。”
谢宴宁轻轻点了一下头。
苏绾晚划开相册,“这是我爷爷,不算很凶,但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你脸色看。”
“这是我大伯,大堂哥,大堂嫂,二堂哥,你见过的。”
其实,谢宴宁在来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过了。
毕竟要上门,礼数肯定要做全。
可是看着苏绾晚认真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下来。
“大伯他们应该还好,主要是我堂哥,老觉得我被猪拱了。”
被当成猪的谢宴宁:“……”
好吧,他也承认,的确是拱了。
“我争取好好表现。”
“不过你长成这样,首先颜值这关就过了。”
苏绾晚说。
“要是我长得丑呢?”
“长得丑我也喜欢啊。”
苏绾晚绝口不提自已颜控,“我爱的是你的内在,跟你的脸无关。”
不是看到她老喜欢扒着围墙看篮球场八块腹肌的男大打球,谢宴宁就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