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站着的一排破案组的人员,个个眼神凌厉,果断刚毅。
他们刚到江城就被警所的所长接去了警察局。
四河与破案组在警所了解完相关事宜后,直接要了辆车去了文物研究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方制服,保安压根不敢拦,只敢弱声声的问四河要找谁。
在得知四河身份,又听说是来找晏迟的,立刻就放行了。
四河找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晏迟的办公室。
四河敲门进去的时候,晏迟正在修复古籍,这是个精细活,十分的耗费眼睛。
“晏少爷,晏先生让我来替他向您致歉。”
四河脱下头上的军帽,抱在侧臂中。
“不用了。”
晏迟淡淡道。
他知道四河的致歉是什么意思。
晏泊尧在年前升官了。
现在是议长了。
虽然不用像从前那样各国跑了,但事务却比从前更繁忙了。
所以连过年都没能回江城陪他。
温棠也没回来。
他依旧是一个人过的。
但好在今年多了岁岁和陆家的亲人。
他还不算孤单。
“议长大人最近很忙,但他知道我要来江城后特意叮嘱我来替他向您致歉。”
四河说得恭敬。
晏迟知道,四河这条命是被晏泊尧救来的。
他总是很听晏泊尧的话。
“知道了……”
晏迟抬起眼皮看向四河。
“你帮我谢谢他,让他好好照顾身体。”
晏迟说。
四河笑着点头。
他正准备走时,忽然回头又补充了一句,“晏先生还说让我多留意和关照陆先生,所以我会在景华所在的街道加派巡逻人手。”
晏迟点头,“谢谢。”
除此之外。
再没别的了。
有时候,晏迟觉得晏泊尧与他说话的次数还不如四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