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先拿打开了红色的喜帖,上面的字是瘦金体的,还有英文版的。
喜帖上映着陆逾白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和照片。
照片上的陆逾白言笑晏晏,刺眼的让晏迟手微微颤了一下。
喜帖上的文字大致内容是双方的姓名年龄与结婚日期以及无比官方的邀请词。
“啪——”
晏迟将喜帖直接越过桌子砸在了地上。
少倾,他又捡了回来。
他摊开了喜帖,丢在了脚下。
只脚踩在印着男人头像的那半边,鞋尖用力的碾着。
他面上愠怒,哆嗦着手挑开了手中的信封。
信封里是陆逾白的字迹没错。
内容是:晏先生,我要结婚了,感谢你二十年来的陪伴,有空的话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
晏迟面色发青的合上信,将纸反扣在桌上,眸中怒火中烧,像是要将人给焚为灰烬。
他咬紧后槽牙,胸腔里窝着一团火,随时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知道,这封信是陆逾白去银湾河前寄出的。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
陆逾白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甚至给他留了这么一封信,扯断了他的念想。
陆逾白太了解他了。
如果他真的没有去银湾河,不知道这些的话,他是不会去参加陆逾白婚礼的。
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陆逾白和别人结婚,还笑着祝福,送些贺礼再随个份子钱。
他没这么高尚。
尤其是在陆逾白面前。
陆逾白为了让他不记挂他一辈子,用了最残忍的方法。
连“死讯”
都想瞒着他。
真是个傻子。
他才不会给傻子守活寡。
晏迟的嗓音微哑,鼻尖酸的很,像是在溺入深海,胸腔里呛满了水。
心里难受的如被鞭笞。
……
陆家。
白川在浇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声,他刚放下水壶准备去门口。
身侧缠着他的陆博立马去开了门,没舍得让他走。
拉开门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小哥递了份文件过来。
“您好,是白川吗?这有一份快递要本人亲自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