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人讲故事吗?没人讲可以和我讲,我爱听。你给我讲故事我给你辛苦费,一小时五十怎么样?”
陆逾白说的认真,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
夏灿咬牙切齿的看向陆逾白,方才的沉静被击的粉碎,“陆总,您没必要羞辱我,我可没有逼着他听。”
陆逾白有些恼的咬着下唇,“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出钱你出力,这不是交易吗?我总不能白嫖你吧?还是说你喜欢给别人无偿讲故事?”
“那可不行啊,我陆逾白好歹也是景华ceo,怎么说也不能白嫖你。我这个人要面子,怕传出去丢人。”
陆逾白见夏灿半天不说话,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我知道了,你嫌钱少是不是?钱少的话,那我加点……一百块?我一天就听一小时,这可没得多了。”
夏灿气得呼吸都重了,“陆总还真是爱开玩笑,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他起身正要离开,望着略有狼狈的背影,陆逾白忽的笑了。
“你的香草味拿铁不要了吗?”
夏灿闻声折回来,当着陆逾白的面端着香草拿铁走了。
陆逾白神色淡漠的摇了摇头,“这就扛不住了?”
“我最近说话的艺术又提高了?”
他自我怀疑着结账走了。
门口。
晏迟正靠在保时捷车旁,拉开车门静静地望着他。
陆逾白上车后,略有所思的看着晏迟,“我很恐怖吗?”
夏灿从坐下后虽然脸上挂笑,但眼神中更多的是警惕。
他寻思他长得也不吓人啊。
还有点小帅来着……
晏迟摇摇头,“岁岁很可爱。”
他的岁岁喜欢看动画片。
还喜欢吃棒棒糖。
就像是个小朋友。
陆逾白沉默着将放在储物盒里的纸字资料拿了起来,他将东西折好,塞到了口袋里。
这上面是夏灿的资料。
夏灿,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能为了家产,在养父母死后将他们的亲生儿子送入精神病院。
这种人,绝不是什么善类。
不论林也是否会与陆幸川破镜重圆,这样的人就像是个定时炸弹,绝不能留在林也身边。
能再见一面吗
公司楼下。
陆幸川刚下班,今天他没开车来。
陆逾白说会来接他回家。
他半蹲在公司楼底的小草坪旁,等待期间他实在是有些无聊不知道要做什么,总想找点事做,伸手就开始拔草。
拔秃了一小块,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立马用拔下来的草根填在了秃了的小草坪上。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陈煜看见了,陈煜见他在楼下没走,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