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一笑,“都听老婆的。”
陆幸川对于老婆这两个字眼格外的在乎,他又一次认真的纠正道,“叫我老公。”
林也听见的:叫我,老公。
“老婆~~”
林也上扬着尾调。
陆幸川:…………
他得回家买把铲子,把林也埋了。
这个脑子真的能当上心理医生吗?
他不死心的又一次循循善诱,“叫老公。”
林也听见的:叫,老公。
他大方的喘了几声给陆幸川听。
陆幸川的脸上瞬间染起两抹绯红,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他咬紧后槽牙,气的要发疯。
发发着,把脑子当水泼出去了?
他攥着林也的羽绒服帽子,拉着人离开了晏家。
发情期带来的难受让林也想寸步不离的黏着陆幸川,于是他伏低腰被陆幸川牵着帽子侧着走。
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揽着陆幸川的腰。
嘴里还不停的念着,“老婆,走慢点……看不清路……”
二人离开时,抗拒晏迟给他搭配衣服的陆逾白从房间里偷跑了出来。
他看见陆幸川正攥着林也的帽子离开,他咬着下唇,气的直跺脚。
晏迟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冲出来的时候,看见陆逾白还在原地跺脚。
但走廊里早就没了陆幸川和林也的身影。
晏迟见陆逾白生气,还以为是衣服的问题,他立马将手里的粉色卫衣藏好。
“不穿这个了不穿这个了,我们换别的。”
晏迟轻哄道。
陆逾白指着陆幸川离去的方向,低吼道:“白菜!”
然后他手背叠在手心上,并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往两侧摊开,哭唧唧的看向晏迟,“没了——”
白菜没了。
晏迟一脸懵。
白菜?
什么白菜?
他没种白菜。
但看陆逾白这副气恼的样子……
他点了配送,送了五斤新鲜白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