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裹着雨丝,从屋檐飘入。
晏迟冷着眸子,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地上被压制的直不起腰的邓华。
“你给他用了什么?”
他的嗓音阴寒,比极北的冰川还要冷。
“没……没用什么。”
邓华气虚,嗓音都在颤。
“看来要用些手段才能老实啊。”
晏迟眉间一凉,他抬起脚,往邓华身上猛踹两脚。
这两脚直击痛处,邓华疼的五官扭曲,右腿在剧烈的抽搐抖动着。
“别…别……我说,我说。”
他气若游丝着求着饶。
晏迟没再为难,静静地盯着他。
“我给他……给他打了镇定剂。”
邓华艰难道。
晏迟目光微顿,将陆逾白又搂紧了一分,“你是谁?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我…我是他父亲。”
“我是他的亲生父亲!我只是想带他回家,然后他不愿意和我回去,我才用了点手段的!”
或许是怕晏迟不相信,邓华匍匐着爬近晏迟,伸手攀上晏迟的腿。
“陆博和白川不是他的亲生父亲,陆逾白是我的孩子!我说的是真的!”
他激动的喊着。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晏迟,但他知道晏迟的背景。
那个男人让他绑架陆逾白前,曾给过他一叠资料。
现在东窗事发,他自然不敢和晏迟作对。
陆逾白父亲这个身份,是他保命的底牌。
晏迟的面色,在听见邓华说他是陆逾白父亲时骤然大变。
乌云密布的阴沉天色下,晏迟周身戾气横生,眉宇间笼上一层肃杀之气,他眸若藏刀的望向地上的邓华。
眼底怒火与不屑互相交叠糅合。
“你就是那个家暴岁岁的beta父亲?”
他的嗓音低哑坚冷。
“家……家家家暴?”
邓华倏地瞪大眼珠,脊背上的冷汗沁透了衣衫。
他没想到晏迟会知道这些……
在邓华心惊不妙时,晏迟抬腿对着他又是几脚,这几脚比方才的还要重。
晏迟的眸眼猩红,觉得这几脚实在是太轻了,他将陆逾白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脱下了风衣外套盖在了陆逾白的身上。
随即,他咬着手腕上的丝巾,解下缠在拳上。
另一只手拖着邓华,转身朝着幽静的巷子走去。
惨烈的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巷子里。
这里很偏僻,旁边是年后准备拆迁的废弃老洋房,根本没人住,他的呼救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半小时后。
邓华鼻青脸肿躺在地上,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晏迟只脚踩在他的背上,嗓音清冷:“是谁指使你的?”
这个私人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根本就不是邓华一个beta可以进来的,显然是有人从中周旋,将邓华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