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灿莞尔一笑,“好~”
…………
晏家。
陆逾白腰断了。
他咬紧后槽牙,一脸哀怨的看向身侧的晏迟。
“从今天开始你一个月别碰我。”
晏迟耷拉着眼睑,些许失望道:“好…”
陆逾白扶着腰去洗漱,晏迟紧随其后去帮他。
在洗手台上,陆逾白看见了两瓶……
他惊愕的瞪大了眸子,回眸警惕的睨了晏迟一眼。
这玩意…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东西放在洗手台上?
“我……之前准备的。”
晏迟弱声道。
陆逾白长吸一气,将东西收到了柜子里。
晏迟弯腰帮他洗漱,像是在伺候一个小朋友。
陆逾白在晏迟眼中一直是个小朋友。
二人洗漱好下楼吃早餐,随后一起去了私人拍卖会。
私人拍卖会里。
陆逾白和晏迟坐在第一排,没去贵宾包厢。
这里看的会相对来说会看的清楚一些。
拍卖场人很多,晏迟紧攥着陆逾白的手,就算坐下了也不舍得松开。
在一件件拍品被展览出来时,晏迟的脸色愈发的凝重与难看。
从晏迟的神情上来看,陆逾白已经知道结果了。
这些假的文物,已经渗透市场了。
在最后一件拍品被端上来的时候,一位穿着暗红色衣服,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端着水,微蹲着身体从二人面前经过。
倏地,男人没站稳一个跌倒。
手中的水全洒在了陆逾白的西装上,直接浸透了西装里的衬衣。
现在是一月份,水是温热的。
很快就在陆逾白的白皙肌肤上留下来一片红,好在不算特别烫。
晏迟反应迅速,立刻取出西装口袋的丝巾按在陆逾白的衬衣上吸水,他拧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陆逾白。
“岁岁,烫不烫?”
晏迟关心道。
陆逾白从晏迟的掌心中取过丝巾,“没事,是温水,不烫的。”
晏迟的脸上笼上一层阴郁,眼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带您去后台吧,那有烘干机。”
中年男人直接跪在了陆逾白的跟前,他戴着口罩,但眼眶通红,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陪你去。”
晏迟伸手要带陆逾白一起去后台。
但被陆逾白制止了,“没事的,我自己去就好了。最后一件拍品了,压轴的都价值不菲,正事要紧,我很快就回来。”
陆逾白松开了晏迟的手,一边擦着胸前的水,一边跟着男人要走。
晏迟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还是……”
他站了起来。
“接下来,是最后一件拍卖品——”
场上的拍卖师在众人的掌声中,迎出最后一件顶级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