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迟迟啊……
陆逾白将放着凝香珠的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
低头打开了另一个檀木盒。
这个盒子里,是他和晏迟的“聊天记录”
。
陆逾白上大学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个开学典礼。
学生和家长都要参加,陆逾白也不是矫情的人,知道陆博工作忙,白川身体弱,这种小事就没告诉他们。
但没想晏迟来了。
以“哥哥”
的身份陪他参加了开学典礼。
校领导讲话的时候,陆逾白拿出纸笔和晏迟聊天。
陆逾白:你怎么来了?
晏迟:怕你一个人难过,就来了。
陆逾白: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的?
晏迟:问的。
陆逾白: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我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这都跨区了!
晏迟:准备硕博连读来你们学校,一年后我就是你学长了。
陆逾白:诡计多端的beta!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晏迟:可以准备叫学长了。
陆逾白:滚。
晏迟:哥哥也行。
陆逾白:一会吃什么?
晏迟:你,说了算。
……
……
陆逾白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纸条,嘴角不自觉的浮起笑意。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些。
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晏迟小心翼翼的喜欢他好多年了。
月色缱绻,与晏迟相伴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涌现,他拢紧了东西带着它们一起进了被窝。
陆逾白的手轻轻地搭在盒子上,从枕头底下散发出来的雪松味沁人心脾的好闻,既安心又舒适。
今夜,长眠。
…………
次日。
陆家。
晏迟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衬衣,外面是一件黑色笔挺的西装,手上还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绸质丝巾。
下车前,他看着后视镜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转头看向温棠,神色有些紧张:“妈,得体吗?”
温棠穿着一条蓝色的旗袍,清新典雅。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耐着性子又一次的重复:“得体。”
这已经是晏迟出发到现在问的第二十遍了。
果然啊,知子莫若父。
一旁的晏泊尧将后座大大小小的礼盒放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望着闲谈的二人。
“别愣着,快来搭把手啊!”
晏泊尧只手扶着腰,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婚到底是谁结啊,怎么他成苦力了?
晏迟见状赶忙过去提东西。
晏老爷子迟缓着拄着拐杖从车上下来。
一下车,就瞧见了从远处迎面走来的陆家人,在瞧见陆逾白的瞬间,眉眼眯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