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迟的脸色却愈发难看了。
他眸若深潭,细细的嚼着“乖”
这个字。
三年前,他易感期发作弄伤了陆逾白。
陆逾白一遍遍的说着没关系,努力的安抚着他。
但陆逾白却始终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碰他的腺体。还总是和哄小孩一样,牵着他的手,喊他乖,让他听话。
后来他很乖,也很听话。
可在那次易感期结束后,陆逾白却消失了。
再见时,他怀里已经有了别的oga。
这就是他乖的下场?
晏迟摇着脑袋,眉头紧锁着,认真强调道:“我不乖。”
清冷的脸上淡然失色的情绪被陆逾白捕捉入眼。
他忽的一下就被晏迟这副像孩子似的认真给逗笑了。
晏迟全身上下,就嘴还硬着。
他捧着他的脸,郑重的交待道:“迟迟,我明天要出国了。”
晏迟垂眸点头。
“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他亲了晏迟一口。
晏迟沉默点头。
“你以后……”
他想说什么,但看见晏迟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又咽了回去。
“我给你买了一幅画,在楼下的沙发上。”
“是生日礼物。”
“恭喜你,现在是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咯。”
陆逾白笑道。
晏迟一脸阴郁:……“你嫌弃我老吗?”
陆逾白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他目光上下审视着晏迟。
他眸子陡然一亮,夸赞道:“不嫌弃,你活好过十八岁的!”
晏迟:……
他伸出温热的手托着陆逾白的腿,紧搂着将他抱了起来往外走。
陆逾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揽紧他的脖颈,他赤红着脸,将头埋在晏迟的锁骨里,粉色的薄唇微张,俏皮的轻咬了一口。
“去哪?床上舒服……”
他撒着娇。
“书房,给你回礼。”
晏迟道。
陆逾白埋在他的颈窝里,眸子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