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第三者啊!
嗯……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他用舌尖顶着腮帮子,满脸的阴沉。
陆逾白走后,晏迟没追。
他黑瞳骤缩,脸上阴森可怖。十米内,无尽的寒意滚着雪松味肆意弥漫。
面对来自强大eniga的威压,林澜连三十秒都没能挺到。
他无力的瘫靠在地上,嗓子里费力的挤出话来:“晏……晏迟,你做什么……”
晏迟双眉下压,眼睑下滚着滔天怒意,他一把揪起林澜的衣领,将他生拽起来,粗鲁的动作将他的衣服都要扯坏了。
“谁许你用信息素压制他了?”
林澜被拽着推到墙壁上,他的背被粗糙的石壁磨破了皮,疼的倒吸凉气。
林澜试图解释:“晏迟,你冷静一点。是陆逾白挑衅在先,我……”
“别以为你也是老师的学生,我就不会动你。”
他掐住了林澜的脖颈,将林澜的头就往墙上撞,指腹嵌入他的肌肤里,眼底的戾气似要将人生抽活剥了。
林澜被的掐的快喘不过气,脑袋里嗡嗡嗡的,脸也因为难以呼吸而憋红了。
在他快要窒息的前三秒,晏迟松开了他。
林澜倒在地上,像是如获新生一般,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晏迟看着地上的林澜,居高临下道:“这次算是警告,如果还有下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次滚出江城。”
“就算是老师,也保不住你。”
他的眼尾下满是警告。
在林澜缓过神来时,晏迟已经不在了。
晏迟离开后,立马去洗手了。
真的脏透了。
在洗手的时候,陆逾白正好从厕所出来了。看见晏迟时,他的薄唇微张,在心里拧巴了许久,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晏迟为什么会和林澜一起来参加葬礼?
还是先问晏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或是问林澜不在研究所了二人为什么还有联系?
是经常见面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怕晏迟嫌他管的宽。
可这事他在乎。
很在乎!
见陆逾白一直在用力的搓手,手都搓红了也不说话,晏迟罕见主动开口:“你怎么来了?”
陆逾白白了他一眼,语气没太好,“我给你发信息了,你从来都不回我!”
“你是不玩手机吗?”
不玩手机砸了好了!
“我……抱歉。”
他确实不怎么玩手机。
他掏出手机一看,陆逾白没发信息给他。
晏迟:???
他反复刷新。
还是没有。
他把手机递到陆逾白面前:“你没给我发。”
陆逾白:……
他拿出手机一看,他发错了发给了陆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