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白色的风衣,不是早上的白大褂。
装粥的罐子也不是一次性的。
晏迟应该回家过。
“你做的吗?”
他泪光闪闪的,丝丝缕缕的情意在他心里默默编网。
其实,晏迟也没有这么坏嘛。
见他神色异常,晏迟纠正道:“这是一个丈夫做的。”
晏迟话里的意思,陆逾白听懂了。
哼,骗人。
他才不会给别人做菜。
他开心的打开粥,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吃完后,二人一起下楼。
外面依旧是瓢泼大雨。
地上也堆积着水,两步一个水坑。
陆逾白故意踩水坑,弄脏晏迟。
晏迟有洁癖的,还喜欢穿白衣服。
在这种下雨天最不好受了。
加上伞基本上都在陆逾白头上,上车的时候,晏迟的风衣已经脏的不堪入目了。
罪魁祸首却倒头就睡了。
陆逾白实在是太困了。
车到晏家的时候,雨停了,陆逾白却依旧没醒。
晏迟知道他累,叫了两声没反应,只能抱他回家了。
他把陆逾白放在床上,刚放下去,人就醒了。
他一把搂回准备走的晏迟,像是个小孩扑在他怀里,委屈巴巴的:“迟迟,他们都不乖,都欺负我……不听我的话,还打发我!”
晏迟眉头一皱,眉间绽着怒气。
陆逾白继续:“还不让我吃饭!”
晏迟脸色更沉。
陆逾白微微挑起半边眼皮,想窥探晏迟的眼神,殊不知这一动作被晏迟尽数收入眼底。
晏迟:……
晏迟扒开了他的手,不留情面的揭穿他。
“下次记得和员工统一一下口径再卖惨。”
他等陆逾白时,已经前前后后听了不下十个绰号了。
陆逾白:……
操。
谁起的!
他在心里独自抓狂。
陆逾白眼神飘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嘴硬道:“造谣上司的话,不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