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不自主加快。
三年前在脑海中的暧昧动作恍若眼前,记忆与这间熟悉的浴室不停地在他脑海中交叠、重合。
渐渐的,陆逾白身上开始发热发软。
红酒味的信息素迅速弥漫整间浴室。
“糟……糟了……”
他竟然发了。
被eniga标记过的alpha,发情期会像oga一样。
三年前被标记的时候并不深,但是eniga的人极少,导致市面上还无发研究出洗掉eniga性息素的药剂。
且eniga的临时标记最少也是三年。
他都算好了的……
三年过了。
他现在应该没有发情期了。
可为什么在闻到晏迟的信息素时,他竟然又一次发情了?
为什么会这样……
陆逾白没有力气去想。
他将浴巾快速的挂了回去,急匆匆的出了浴室,像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他发了疯似的开始翻东西。
客厅、书房、卧室……
他想找抑制剂。
晏迟家并没有抑制剂。
他崩溃了……
这什么都没有,他该怎么办?该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三天?
他不敢去任何地方。
甚至连家也不敢回。
更别提去找晏迟了。
陆逾白坐在床上,绝望的蜷缩在角落里,他脑海中蹦出了一个无比邪恶的想法。
他想闻闻雪松味的东西。
晏迟的房间里一定有……
这个邪恶的想法在他心里盘踞生根,一点点摧毁着他的意识。
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理智与贪婪在他脑海中做着斗争。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不行,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血腥味在他唇齿间蔓延开来,他冷静了一些。